“这……不可能吧,这么大的一个种族是说没了就可以没得吗?难道就连一个人都没有留下来吗?”狗五有点不敢置信的问,它实在是不敢相信,真的有人有这么想大的力量可以让一个种族就这样凭空的消失在世界上。
“这是他们一点一点地犯下的恶果所导致的,他们做的坏事情越多,就让别人对他们的憎恶又申了一份,但是那时候的下层阶级的人对于他们的欺压和掠夺都是敢怒不敢言的,直到最后他们实在是受不了了,所以才奋起反抗了。”叶辰回忆了一下自己,在那本书里面所看到的内容给他们解释道。
因为这个种族实在算得上是一个传奇,所以,虽然这本书是主要说的是盗墓的事情的,但是在这本书里面还是着重的描写了这个种族的诞生和灭亡,因为叶辰一眼就被这个种族的隆重又残忍的墓葬方式给吸引了,所以就认真的看了下去。
“这一个种族,是非常的注重墓葬的方式的,从这一个古墓里面就可以看的出来,就连建一个古墓都见得这么大,这么气势恢宏的,由此也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对墓葬方式是有多么的注重啊,不然的话也不会花这么大的心思去弄这个。”叶辰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这两个棺材,给他们介绍道。
“这本来是一件好事,毕竟死者为大,尊重死者,让死者走得风光一点,也是一件好事情,但是,问题是他们送葬者死者的方式实在是太残忍了,就光是让人来给他们建造幕就要花上千个人了,这些人在建造完了古墓之后,就已经很难回去了,我想……”叶辰回想了一下,他们之前进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两条沟里面的尸体,又说到:“那些人在给他们建造完了墓地之后,就已经被他们杀害了。”
“这么多的人,他们要把他们运到哪里去呢?这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嘛,而且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他们都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任务了,为什么不加他们放走,放它们自由呢。”霍锦惜听到了叶辰说这些上层贵族的人在他们挖完了墓地之后竟然还要将她们杀死,顿时就有点为这些人打抱不平了,毕竟众生皆平等,凭什么这些人就可以滥杀无辜呢。
“在这个种族里面,墓葬的时候还有一种镇墓的说法,就是让一些人为他们守着墓地,活人只会想着办法逃出去,要完成这个任务,当然就只有死人可以了,所以,他们将那些给他们建造古墓的人都杀死了,这样不是又省了找人来这个古墓的功夫了吗?
“而要达到镇墓这种效果,就要将一千多个人杀死,灌上一种能够让他们在死了之后让尸骨仍然保持着灵性,并且可以攻击一切进入到古墓里并且触动了他们的人。”在叶辰说到了这里的时候,大家也就自然而然的想起来了他们之前遇到过的那些打也打不死的白骨了,心想着这些人的做法还真是狠毒呢,连别人死了都不放过,怪不得最后会得到一个灭族的下场呢。
“一开始那些底层的奴隶都是敢怒不敢言的,甚至是那些人将他们的亲人抓去了都只能求着他们放过自己的亲人而根本就不敢动手的。不过这种办法很明显就是没有用的,这些自认为高人一等的人根本就不会理会底层的人的想法,更不会去换位思考一下,大概他们都觉得他们就是天,就是地,整个人类社会都是他们在操纵吧。”叶辰说道他们这些人对于镀层人的态度的时候也是非常的不爽的,毕竟他比这里的所有人所处的时代都要晚,也更加的开明,更加的将就平等,当然也就更加的容忍不了这种自以为是的存在。
“他们这样子的话行为不是在把他们自己往绝路上逼吗?”霍锦惜厌恶的说道。
“没错,上层贵族和底层奴隶的人口比例是一比五十,这是一个相差很大的数字,奴隶想要反抗贵族,不说轻而易举,但是也绝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只是因为他们潜在的奴性让他们敢怒不敢言而已,可是这种愤怒积压的越来越深,奴隶对贵族的不满越来越大,到最后终究会发生动荡的。”
叶辰再说这话的时候,走近了刚才从棺材里面拉出来的那个被灌了水银的孩子身边,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才说到:“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应该就是这个孩子吧。据说,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一个敢于反抗的人,本来对于贵族就充满着巨大的不满,这一次,贵族竟然为了墓葬而讲他的仅有的两个孩子抓了过去,这还不算严重的,最令这个父亲受不了的就是,他们竟然将他们的孩子最成了守墓童子,用灌水银这种残忍的办法。”
灌水银的这种办法,想想就让人觉得非常的痛苦,更别说那个孩子还亲身经历了,身为一个孩子的父亲,想当然的胃感到非常的愤怒,还有心痛,反抗的话也是正常的。
“不是说是两个孩子吗?可是为什么这里只有一个呢,还有一个他们怎么处理了?”佛爷看着这个古墓里面只有一句小孩子尸体,而在叶辰口中说的却是这些贵族抓走了这个人的两个孩子,就问道。
叶辰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有些让人疑惑,更想细则事情,她并不清楚,这一些东西都只是他在书上面看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全部都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