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多腮帮子气鼓鼓的,把饭盒递给沈暮然,“哥哥你先喝!”
沈暮然勾唇,打开一看,是鸡汤。
尝了一口,脸忽然变得很难看,一口吐了出来。
厉梨蹙眉,给沈暮然递了一张纸。
而厉多已经叉着腰凶巴巴的朝着外面走:“我去告诉爸爸,让爸爸去打傅柏……啊,爸爸!”
那原本气闷的声音忽然变得软绵,让厉梨心底咯噔一下,转头果然看到了那脸色沉郁的厉北洲。
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规规矩矩的站在那,“三叔。”
沈暮然也下了床,没有厉多的讨好,也没有厉梨的害怕,而是淡笑,“厉先生。”
厉北洲微微点头,眼神幽幽看了一会儿桌子上摊开的饭,最后直勾勾的看着厉多。
“谁让你把妈妈的饭拿出来玩的?”
沈暮然一惊,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和肚子。
厉多打了个哆嗦,快哭了,“是妈妈让多多带出来的……妈妈说爸爸做的饭太难吃……”
“滚回去!”男人沉目。
厉多小脸皱成了包子,含着眼泪朝着外面走。
他这委屈的小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可是厉北洲不会可怜他,厉梨不敢在这时候可怜他,倒是沈暮然有些看不下去,站出来挠了挠脑袋,干巴巴的开口:
“厉先生,他还是个孩子,所以……”
手忽然被人拽了一下,他歪头瞅了一眼那朝着他挤眉弄眼的厉梨,然后笑了笑,继续对那面目深沉的男人开口:
“厉先生我很仰慕您,但是您的厨艺实在是太差劲,还是不要让您太太去品尝了……”
很少有人能这么直截了当的和厉北洲这么说。
就在厉梨和厉多缩着脖子以为厉北洲要发火的时候,他却只眯了眯眼睛看向那脸庞红肿的少年。
“不错。”
沈暮然有些受宠若惊,傻笑。
“你是谁?”男人沉目在厉梨和沈暮然身上扫了一圈,质问。
厉梨连忙谄媚的笑:“三叔他是我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