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实好像是被顾恋闹的无奈了,只能摊了摊手:
“随你吧,反正我只需要一个继承人。”
——
一次疯狂,让顾染终于彻底的沉默了一下来。
她不再说去找厉仰岂,更也不去理会厉北洲,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般的人儿一样沉默着。
呆愣失神的看着家里面的东西,每个上面都有厉仰岂的影子,都能勾起她对厉仰岂的回忆。
半天过去了,她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哭,完全的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只要厉仰岂不会来,她也不让任何人进来,哪怕是厉北洲。
厉北洲生气,咆哮,可是却完全无济于事了,顾染已经把他隔离到了外面,建筑了高高的围墙,任凭他再怎样歇斯里地的咆哮,她也惘若未闻。
他猩红的眼睛看着那脸如白瓷的顾染,脖颈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可是她憔悴的很厉害。
那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的握着,他的声音沙哑: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她不语,眸子半张着,原本灿若星辰的眼睛此刻已经毫无光彩,就像是一潭死水。
“顾染,要是你想让厉仰岂回来,那你现在就和我说话!”
她有了微微的反应,毫无波澜的眸子看向他愤怒的脸庞,“你是个骗子,我说话了仰岂也没回来。”
“你!”
厉北洲气到无奈,气到恼火,他深吸了几口气,闭上眼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顾染正失神的看着那张精致的婴儿床,满脸的脆弱。
厉北洲什么也没说,只是上前狠狠的把那张婴儿床踹翻,在顾染的尖叫声中把她抱了起来,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你干什么!”她歇斯里地。
厉北洲沉默,也不顾外面淋漓的雨幕,为她披上保暖的长衣,抱着她离开了这个满是回忆的地方。
顾染哭喊,用那连指甲都没有的手抠向他的脸庞,硬生生的抠破皮抠流血,可是他连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