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反手又扇了上去,愤怒的咆哮:“在你的心底只有你自己吗!”
“我……”
“厉仰岂也是你侄子啊!你不担心他可以!但是这个时候你能不能滚远一点别来烦我!”
向来温尔娴静的顾染是第一次在顾恋面前这样歇斯里地的咆哮发火,顾恋呆愣了很久,在顾染愤怒离去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生气又慌张的抓住顾染的手腕,嘶吼回去:
“你在问这些话之前你有没有担心过我?你在厉北洲身边锦衣玉食的时候你可有想我过的好不好!顾染,你不要这么自私!”
顾染脚步顿住,微颤的嘴角勾起了冷笑:“如果我没有理会过你的话,你现在就不会站在我面前这样和我说话,而是不知道躺在夜总会里面哪个男人的身下。”
这样尖锐讽刺的话语从顾染的嘴里面吐出,让顾恋不可置信的后退两步。
“你……你为什么这样说我……”
顾染转身,她笑着,可是眼底全是怨毒:“我不想和你再说以前的事情,这样只会让我觉得自己傻透了。”
她这样,让顾恋以为她不会再管自己了,立马张皇失措的尖叫起来:“你是我姐姐啊!你……”
“好了。”顾染打断了顾恋的话,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柔柔的了:“我是你姐姐,所以不会不管你的,你也不要再提以前的事情了。”
“你会送我出国?”顾恋屏息询问。
“会。”顾染轻笑,转身的时候裙摆摇曳,飘过顾恋垂着的手掌。
她本能的伸手抓了一下,却没有抓住,呆呆的看着顾染离去。
待那单薄却倔强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面的时候,顾恋才蓦然回神,怨咒:
“疯子!你成了和厉北洲一样的疯子!”
——
秋高气爽,街边的大树依旧挺立,上面树叶已经泛黄,却依旧倔强的挂在上面不肯掉下来随风而去。
然而,该凋零的迟早都要凋零的。
一片树叶从顾染眼边落下,她长长的眼睫毛颤了颤,黝黑到深邃的眼眸就已经越过了面前的大树,朝着马路对面望了过去。
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