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顾染。”
“你没资格见她。”
“那我就不说。”殷实声音散漫之至。
而厉北洲深吸一口气,忍着心头的躁动和怒火,“除了这个,我可以答应你其他的要求。”
“我只有这一个要求。”电话对面,殷实脸上的散漫也忽然消失,他沉眸打算说什么,可是手机却被身边的陈助理夺了过去。
陈助理捂着电话低语:
“总裁,我刚才又发现了定位。”
厉北洲沉默一瞬,“把殷实带过来。”
——
白日的帝都祥和,一栋栋摩天大楼高耸,增添了这里的繁华度。
而办公室里面,两个男人四目相对,里面全是敌意和厌恶。
厉北洲在看到殷实的第一秒,就沉声开口: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开拓华夏东部地区市场。”
殷实脸上的淡然消失了些,淡笑着坐在了厉北洲对面,看着那西装笔挺的男人,他眯了眯眼睛,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
“我真不知道顾染究竟看上你哪一点,是年纪大吗?”
厉北洲不把他的嘲讽放在眼里,嗓音沉了:
“殷实,我没有时间和你谈论顾染。”
“可我就是为了顾染才来的!”殷实忽然站了起来,俯过了大半个办公桌,伸手抓住厉北洲银色的领带。
看着那一丝不苟的冷漠男人,殷实的眼底全是愤怒:“厉北洲,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厉北洲冷眼看着殷实:“我怎样不关你的事。”
“那你有没有想过顾染知道了你竟然可以主动抛出厉仰岂做诱饵,她会怎么看待你?你的计划可真好,利用简若兰我们,又让顾染自责,而你等着左手渔翁之利。”
厉北洲脸色肃然,伸手把殷实的手拂开,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
“谁信?你以为顾染会相信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