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垂眸看向某处,然后瞬间移开自己视线,眼神乱飘:
“受伤了还是好好养伤,不要做这种事情。”
而男人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铁青,他忽然把顾染的手松开,坐直了身子。
顾染也连忙的把自己的手往回收了收,垂眸不敢看向他。
耳边却传来了窸窣的声音,然后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我受伤不重。”
闻言,顾染错愕的抬头看去,只见厉北洲动作熟练的把自己腿上的绷带扯开,露出了已经结痂的伤口。
他蹙眉:
“子弹擦伤而已。”
说完,他微微侧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顾染:“就算伤的重了,也不妨碍我们。”
顾染本来为厉北洲受伤不重而松了一口气,可是听到他下一句话,就完全不想搭理他了。
抿了抿唇,她闭上了眼睛,声音故意冷了下来:
“我妨碍你。”
厉北洲勾唇,先把绷带又缠上去,放下自己卷起来的西装裤,随而躺在她的身侧。
他的头贴的她极近,温热的呼吸全部扑洒在她皙白的小脸上面,“你什么都不用做。”
顾染没张开眼睛,瓮声瓮气:“可是我身上疼,你还是别折腾我了。”
闻言,厉北洲嘴角的笑意淡了淡,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只是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先把仰岂送傅柏那吧。”
“不行!”顾染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睁开眼睛看着厉北洲。
厉北洲抿唇,轻轻的抚摸顾染那乌黑的长发:“小孩子抵抗能力弱,让他一直呆在医院里面不好。”
厉北洲说的话也有道理,顾染沉默了一会儿,就十分不舍的点了点头,却依旧担心:
“可是傅柏可以照顾好仰岂吗?现在梨梨还在他那里……要不然我们还是请个保姆吧……”
“他可以的。”厉北洲弯唇。
顾染也不再说什么了,只能沙哑的开口:“先把仰岂抱过来好吗?”
厉北洲去隔壁把厉仰岂抱了过来,放在顾染身侧。
他半昏睡着,慵懒的吐着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