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洲的劲道很大,顾染撞在沙发背上面,眼前有些发昏。
她咬牙,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你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总是不听我的话?为什么总是惹我生气?”
顾染红着眼睛,歇斯里地:“不是我不听你的话!也不是我惹你生气!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一些不足为提的小事都能让你生气!你生起气来总是让人莫名其妙!”
话音刚落下,厉北洲便冷笑了起来:
“我不是正常人?顾染你总把你自己心里面的话说出来了。”
“你有情绪病!”
厉北洲笑的诡异:“顾染,我有情绪病不代表我不正常。”
“你不正常!你就是个神经病!你心理阴暗变态!你就是个禽兽……”
他对她粗鲁的对待她还能忍受,只是他那样对仰岂,对他的亲儿子,顾染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
哪怕她以后的生活会有多么糟糕,她也不在乎了。
只是她不敢想象厉仰岂以后会成什么样子,厉北洲会怎么样对待他……
她的生命好像已经围着厉仰岂而旋转,可是厉北洲对他的忽视和敌意,让顾染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悲戚。
这一瞬间情绪的爆发,让顾染用了世界上所有最难听的词语去形容面前这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厉北洲从来都是被别人仰视,久居上位的他什么时候会被别人形容的这么龌龊不堪?比下水道里面肮脏的老鼠还要恶心下流!
而这个人,就是他放在心尖尖上面的女人,厉北洲愤怒爆发,他像是一头被惹怒的野兽一样朝着顾染扑了过去。
他把她压在身下,扯住她那乌黑发亮的长发,抓住她那皙白的脚踝,分开她细嫩笔直的双腿。
他用最原始的冲动来表达自己的心头的愤怒和阴郁,这种最直接宣泄愤怒的方式在原来很有用,可是现在,厉北洲对上顾染充满憎恨的眼眸的时候,心狠狠的抽痛,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心酸和无奈。
他的心情越来越糟糕,而顾染的模样也越来越凄惨可怜。
身上的疼痛让顾染忍不住浑身颤抖,她尖叫,尖细的声音就像是划过玻璃,让人耳膜发疼。
“我就是你发泄的牲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