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樱唇微微阖动,吐出来的却是一字一字的寒冰:
“他当然对我好,他有钱有权有背景有样貌,我想要的他都会给我,女人所羡慕的东西我都有了,你说他对我好不好?他从来都不多看其他女人一眼,只守着我一个人,你说他对我好不好?厉觉,他对我真的太好了,让我总觉得自己根本就配不上他。”
顾染说的这些,都是实话,虽然隐瞒了厉北洲有时候控制不好自己情绪病的阴狠,可是他对她的好不容否定。
厉觉哑声:“我现在虽然比不上他,可是我也会给你其他女人羡慕的,也会一辈子守着你一个人。”
“算了吧。”顾染摇头浅笑,“他们都说过,你在美国的时候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你自己也亲口承认了,所以你让我怎样相信你?”
厉觉呼吸一滞,却也莫名欣喜:“染染,你现在拒绝我的原因就是因为我的过去吗?我已经改了啊,在遇见你的时候,我身边就没了其他女人,我甚至为了和你在一起去了部队,你也说过会等我的。”
顾染摇头,“厉觉,我和你说这么多不是你不好,而是因为……我彻底喜欢上厉北洲了,我不能离开他……这句话,我在过年的时候就和你说过,可是你为什么还是不死心呢?”
厉觉闭了闭眼睛,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
“你爱上他又怎么样,你能相信他一辈子对你好吗?”
“我相信。他现在对我的感觉至少好的过曾经我对你的年少轻狂。”
——
厉北洲在车上吸了两根烟。
车窗没有开,满车厢都是浓烈的烟气,他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了两声,吐出两口浊气。
眼眸朝着那笔挺的大楼看去,他眯着眼睛,抽了最后一口烟,下车。
向来一丝不苟的他西装有些凌乱,他指尖还夹着那快要燃尽的香烟,回头看了一眼那放在车上的真皮黑盒子。
沉默两秒,他拿了出来放进了自己的西装口袋里面,关上车门。
把手里面的香烟掐灭扔进了垃圾桶里面,朝着大楼走去,留下笔挺的背影。
——
厉梨趴在卧室门上,支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