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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叔回来他会不会打你啊？唉三婶婶你还不如去我们那呢。”厉梨率先走进了电梯，愁眉苦脸摇头叹气。
顾染不动声色的拉开了和身边厉觉的距离，看向厉梨的眼眸里面带着笑意：
“你为什么那样说你三叔呢？他打过你吗？”
厉梨摇了摇头，可是看向顾染的眼眸却带着同情和复杂：
“可是……可是我看到过三叔打你了……”
虽然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可是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余悸。
顾染一怔，脸上的笑意僵了，她正要开口解释什么，可是一旁的厉觉忽然拽住了顾染的手腕，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染染，他打你？”
厉觉心底说不出来的痛楚和愤怒，他想知道，顾染在厉北洲的身边究竟经历过什么，在他不在的这两年，她仅仅是怎么过的。
顾染摇头，“没有。”
厉北洲有时候会很粗鲁，特别是控制不搞自己的情绪病的时候，可是那也算不上是打的。
他只是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粗暴了些。
可是，她的解释显然没有让厉觉信服，他抓着顾染的手腕变紧，眼睛也有些猩红：
“顾染，你给我说实话！”
他变得疾言厉色起来，这也是第一次喊顾染全名。
厉梨怔住，仰头看着两个大人，不敢吭声。
而顾染垂眸，没看向厉觉，脸色平静的毫无波澜：“厉觉，你管的太宽了。”
“染染……”
“哇哇哇哇哇……”
厉仰岂忽然大哭起来，打破了这沉重的气氛。
顾染垂眸看着那抓着自己手腕的大掌：“厉觉，仰岂哭了，你松手。”
厉觉松手，嘴角衔着苦涩，眼底透露着愤怒。
到了顶楼，厉觉迈着沉重的步伐下了电梯，看着那走在最前面的顾染，眼眸复杂。
他喉间苦涩，垂眸看向厉梨：
“梨梨，你说的都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