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身子一僵,仰头看着他:
“厉北洲,你该吃药……你该冷静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她忘记她对面前的男人说过,她是他的良药,他不再需要任何其他的药物。
厉北洲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忍着自己那濒临爆发的情绪,沉目打算离开。
可是看到顾染手上的那枚戒指,他脚步一顿,忽视顾染的挣扎取了下来。
“你干什么?”顾染吃惊。
而厉北洲,已经把那枚戒指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面,他看也没看她。
“已经不需要这个了。”
顾染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僵硬了。
他说不需要了?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她红了眼眶:
“是我想的那样吗?”
他背影挺拔,声音清冷:“我怎么会知道你想的是什么。”
顾染垂眸,闭上眼睛不让眼底的泪花流出来,抱着厉仰岂,僵硬的站在那里。
厉梨睁大眼睛,慢慢的把电话举起来贴在耳边:
“哥哥你听到了吗?三叔和三婶婶吵架了……”
厉觉对别人的殷勤一笑而过,把酒杯放下,走到了偏僻的角落里面。
从这里,他能透过那层玻璃看到里面那坐在沙发上的厉梨,然后是抱着厉仰岂的顾染。
看着那眼眸低垂的顾染,厉觉的眼睛柔了柔,拿着手机,薄唇微微阖动:
“嗯?为什么?”
厉梨细小的声音传来:
“我……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三叔问三婶是不是想要嫁给你……三叔他为什么这么说呀?是因为他不想娶三婶婶了吗?”
厉觉微微一怔,然后嘴角的笑意加深:
“嗯,应该是吧。”
“什么叫应该是!哥哥你说清楚啊!”电话那边的厉梨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小脸皱成了一团,看着那还站在那里的顾染,心底着急。
可是厉觉却不说什么了:“没什么,回家了再说吧。”
挂了电话,厉梨觉得自己胸口有些发闷。
她朝着顾染走去,声音软糯带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