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顾染的惨叫声，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转头问向一边的穆斯年，声音也有些微颤了。
“怎么还没生下来？”
“顺产时间久一些。”
厉北洲蹙眉，在听到顾染又一声惨痛的叫声，再也忍不住：
“告诉里面的医生，不顺了，剖腹吧。”
穆斯年站在厉北洲身边，气定神闲的点头，却时不时的朝着外面昏暗的天空看了看。
“要下雨了。”
可是那担心着里面的男人，却没心思和他说话。
———
顾染躺在手术台上面手术台上面，数十盏日光灯和手术灯照的晶莹剔透，到处白晃晃的，医生将顾染围的水泄不通。
顾染疼的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
这种疼痛和痛经之类的根本没办法想比，哪怕曾经她流产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疼。
先是小腹开始疼，疼的她想要一头撞死，然后疼痛就会窜到背部的盆骨上面，像是卡车从自己的后背上面碾压而过把盆骨碾碎的那般疼痛，而下面，像是被人撕裂开了一样，比曾经厉北洲第一次占有她的时候疼上千倍万倍。
疼的让人很绝望，没有止境，一次又来一次，一次比一次更疼。
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模糊了顾染的视线。她疼的要死，想到肚子里面的孩子她咬着牙坚持，可是吃痛的尖叫声却一次比一次叫的凄惨。
医生映在顾染的视线里面已经模糊了，她只能看到几个白影晃来晃去，不断的低语，然后一个医生走进来说准备剖腹产。
闻言，顾染咬牙，“不可以顺产吗……”
医生低声说道：“厉太太，厉先生已经吩咐过了，立马给您准备剖腹产。”
——
听到婴儿的啼哭声，厉北洲紧张的脸色稍稍缓和。
可是同时，他心底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像是一抹甘泉，又像是一簇火花。
他没来得及去好好的想这究竟是什么，心思就全被那走出来的医生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