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说,厉北洲自己有病。
厉北洲冷目看他一眼,便对那乖巧的顾染缓和了声音: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顾染仰头看着他,脸上全是单纯:“那你呢?”
温温和和的声音,让厉北洲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很快就回去。”
顾染点了点头,却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想要喊住厉北洲,可他已经去了穆斯年的办公室,关上了门。
——
“她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直白的质问,让穆斯年的眉头拧了起来。
虽然是厉北洲的私人医生和多年好友,他却有些看不起此时的厉北洲。
沉眸看着那面色清冷的男人,他笑的有些清然:
“能有什么问题,不过是没了孩子,以后也没了。”
印象里,穆斯年从来都没有这么对他说过话,即便是几年前他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时候。
厉北洲的眉头也拧了起来,“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这全都是你自己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让顾染承担?”
“你是为了顾染指责我?”厉北洲眼光乍寒,看着那已经了悟笑意的男人。
“我只是替她觉得惋惜。”
“你是她的什么人?”厉北洲的冷问让穆斯年沉默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对顾染有怜惜感,特别是看到她那苍白的笑容,就越发觉得她和厉北洲在一起是个错误。
曾经他也反对厉北洲和顾染在一起,只不过那时他是站在厉北洲的角度,不想让厉北洲的情绪病恶化,而现在……
穆斯年及时的收回了自己的心思,不敢再往下想下去,只是有些事情,即便是他不想去想的,也脱口而出了:
“那是她最后一个孩子。”
这让厉北洲笑的更冷,“那不是我的孩子。”
“至少是她的。”
“你觉得我是那种伟大到替别人养孩子的人?”厉北洲的音调变得有些怪异,“或者说,你想替她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