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正靠在枕头上面看手机，在厉北洲出现以后，不动声色的把手机放到了身侧，目光看向他手里面的鱼汤。
“尝尝。”他面色温和。
没有拂了他的好意，她尝了一口，咸淡刚好，鱼腥味却很大。
放下勺子，她侧头拒绝再喝。
厉北洲蹙眉，正要说什么，却听到她淡淡的话语：
“就这样吧。”
“什么？”他愕然。
她黑亮的眼眸看向他，想笑却笑不出来，脸色有些复杂：
“我是说，我们就这样过下去，行吗？”
厉北洲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她的肚子：“你不怨我了？”
毕竟她那么想要孩子，他却间接的扼杀掉了她的期待。
“没什么好怨的。”她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她才看向那目光沉沉的男人，声音有些沙哑：
“厉北洲，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会。”
她笑了笑，“为什么？”
“因为你是顾染。”
厉北洲温情严肃的话语，却让顾染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异色。
幸好她低垂着眼帘，厉北洲没有捕捉到她的异样。
她不知道看向哪里，掀了掀唇，有些自言自语：
“嗯，我是顾染。”
灯光明亮，一排排高档婚纱上的流苏熠熠生辉。
脸庞红润的女孩儿站在暗纹落地镜前，身上穿着裹身鱼尾婚纱，简美而优雅。
她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提着那飘逸的裙摆转了一圈，似是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
身后的导购员带着礼貌的笑容，连忙推销：“这是Gioay大师的收官之作，质地轻盈，没有过分的华丽，纯粹而简单。”
“一般般。”顾染并没有给过分的夸赞，黑亮的眼睛略过那一排排婚纱，落到了一件蛋糕裙双肩婚纱上面。
“我要试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