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抿唇，复杂的看了姜宣一眼，心底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姜宣挑眉，“对了，你一定不知道北洲他做了多少龌龊肮脏的勾当，毕竟他那么喜欢你，一定不会让你看到他最肮脏的一面。”
顾染淡然，“我不想知道。”
姜宣却偏要说，眯着眼睛在回忆着，“他当时离开厉家，什么都没有的来到美国，器官交易、毒品、走私军火……反正什么能挣钱的他都做，我跟你说这些你肯定听起来不太懂，那就说你表姐厉微，他为了支开你小姨，让意大利的这群黑手党强女干他的亲侄女，是不是很残忍？”
顾染深吸一口气，“那是他的事情。”
姜宣怪笑，“看来你和你表姐感情不太好，那如果换成你亲妹妹呢？”
“你什么意思？”顾染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分。
姜宣咯咯咯的笑，“我打赌，厉北洲迟早会动顾恋。”
“闭嘴！”顾染眼睛发红。
“你不信吗？”
顾染樱唇抿成了一条线，脸上全是对姜宣的厌恶。
“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绑架你。”
顾染冷笑，“无非就是为了厉北洲，反正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你。”
“你说的对，反正他爱的人一直是你，反正他从来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所以我用这样的方式才能让他……”
姜宣勾唇，附到顾染耳边笑着低语，“让他记住我，记住我一辈子。随便他恨我厌恶我，反正我只要让他记住我，在想起你的时候就会想起我。”
心底骤然一紧，顾染看着那笑盈盈的姜宣，不详的预感更甚。
她没有问姜宣想干什么，反正肯定是不好的事情。
心底慌张，脸色平静，垂着眼帘没看姜宣。
而姜宣对于顾染此刻的平静嗤嗤笑，又想刺激她，“顾染，我一直都想知道北洲他有多么的爱你，爱你能爱到什么样的地步。”
顾染依旧沉默。
姜宣便自言自语，“比如说，如果你像我一样被人玷污了，他还会不会要你？或者说，在你和他的性命前，他会选择他自己还是选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