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可是眼角的余光映射出了另一个男人，让顾染心惊肉跳了一下。
厉北洲穿着黑色睡衣，端着咖啡站在阳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那辆汽车离开。
过了很久，才落到了依旧站在雪地里面的厉觉身上。
嗤笑，“厉家的男人多痴情种。”
——
大年初一，顾染只身一人。
给顾恋打电话，她没接。
想了想，顾染去顾恋和殷实住的那个地方。
过年，殷实应该不会在那里陪着顾恋吧。
按了按门铃，开门的却是殷实。
顾染顿了一下，笑着，“新年快乐，顾恋在吗？”
殷实倚着门，露出惊讶的表情，“我还以为是恋恋回来了，没想到是你。”
闻言，顾染的心咯噔了一下，抬眸怪异的看了一眼殷实。
即使顾恋在模仿她，她也不信殷实能把她和顾恋认错。
笑的疏离，“她没在就算了，再见。”
“你在这等她吧。”不等顾染反应过来，殷实就把顾染拉了进来，关上门。
僵直的站在那里，在殷实的面前顾染很拘谨。
“我还是……”
“给你。”殷实从大大的睡衣口袋里面抽出一个红包塞给了顾染。
顾染僵笑推却，“不用了。”
“拿着吧。”殷实已经转身，“恋恋说过年发红包才有意思……你先在这坐着等她吧，她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说完，自顾自的去了厨房，没一会儿又伸出头，“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
殷实却怪笑了一声。
十分钟以后，他端了两份早餐出来放到了顾染面前。
随意的坐在顾染对面，看着顾染不动，催促，“趁热吃吧。”
顾染盯着荷包蛋，有些出神，想起来的是每天早起为她买早餐的厉北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