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塞上车,什么也没说便脱她的衣服。
顾染花容失色,“你放开我!不要碰我!”
可是厉北洲冷着脸无视她的挣扎,没有任何的话语和安慰,强硬的要她。
本就苍白的小脸,顿时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顾染睁大眼睛连哭都哭不出来。
可是除了疼痛以外,更多的就是恶心厌恶。
昨天夜里他刚碰过别的女人,现在就来碰她,她仿佛都能闻到厉北洲身上属于别的女人的香味。
她麻木着脸,任由男人为所欲为,只是那反胃的感觉再也无法抑制,她猛的侧头呕吐。
那小小的身子不断发抖,乌黑如同绸缎的长发微微遮挡了那曼妙的身躯。
美景当前,她的味道又是那么美妙。
但是他却冷睨的看着她,薄唇微微阖动:“真恶心。”
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说她。
顾染眼睛通红,伤心又愤怒,“你才恶心!你刚碰完别的女人就不要来碰我!恶心!”
最后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话音刚落眼泪便也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脸色阴沉的男人目光微动,笑的阴森,“你送来的,我怎么好意思推却。”
话音刚落,顾染就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小脸褪的没有血色,“我怎么可能给你送……送女人……”
厉北洲显然不相信顾染说的话,嗤笑一声。
“房卡不是你给的,还能有谁。”
“你胡说!”顾染提高了声音,还带着哭腔和愤怒,“我早上醒来的时候房卡就在我的枕头下面。再说了,即便我不想去找你我也不会把其他女人送到你床上!”
她又不是傻子!才不会傻儿巴叽的往自己男人床上送人!
厉北洲微微侧脸,掩盖眼底的精光,声调清冷,“是吗。”
顾染以为他不相信,心底又是生气又是委屈,她还想为自己争辩几句,可是却没什么力气说话。
过了好久,她才娇哑着声音问道:“那你……你究竟有没有碰程盈盈?”
厉北洲此时正在深思着什么,听到顾染说话,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