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却猛地把手机摔到地上,重重喘息着。
——
姜宣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傅柏有些憔悴的脸庞。
可是脑海里面却全都是厉北洲。
麻醉过去,疼痛让她小脸发白,额头上全都是冷汗。
傅柏悉心擦去,脸色有些不太好。
“等你恢复差不多了我就把你送到国外,你想去哪个国家?”
姜宣睁着眼睛,沉默了好久,“我想在这里。”
傅柏淡然,重复着厉北洲所说的话,“顾染不喜欢你。”
话音刚落,姜宣就像是炸了一般,不顾自己刚做完手术虚弱的身体,撕心裂肺的吼着,“她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她一来我就要离开北洲!凭什么她能得到所有我做梦都得不到的东西!凭什么北洲为了她要把我逼成今天这个样子!”
被厉北洲驱赶。
被人玷污。
现在没了孩子她还动了一场手术。
都是因为顾染!
她为自己愤懑不平,理智几乎要消失,可是却发觉傅柏沉默着把手上的东西放了下来要离开。
姜宣支着身子朝着他大喊,“凭什么你不能像北洲爱顾染那样爱我?凭什么你不能给我所有我想要的东西!”
那歇斯里地的疯女人和平常温顺优雅的姜宣判若两人。
傅柏心底震惊而难受,他哑然,“因为你不爱我。”
她不爱他,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真心再次奉上去被她狠狠践踏呢。
姜宣疯了,拼命的把傅柏和厉北洲比较,“顾染不爱北洲可是北洲却心甘情愿的把什么都给她,傅柏你连这些都做不到你没有资格得到我的爱!”
傅柏的心顿时四分五裂。
狭长的眼睛里面全是失望,蓦然转身,“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因为不安,顾染这些天很黏厉北洲。
跪坐在沙发上,莹润的眼眸看着男人生硬的脸庞,歪头问道:“厉叔叔,我今天觉得好多了,感觉没人跟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