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洲出门了，只剩下顾染一个人。
委屈的泪花终于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她不再压抑自己放声哭泣。
他为什么总是不愿意让她生孩子？为什么？
就在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泪眼婆娑的看去，是顾恋的电话。
吸了吸鼻子，抹去眼泪，她接了起来，声音平静，“恋恋。”
可是电话对面的顾恋顿了一下，沉声问道：“姐你哭了？厉北洲对你不好吗？”
她想到了上次站在厉北洲身边一切都不由自己的顾染，就像是被圈养的宠物一般，只能听从自己主人的命令，顿时咬牙。
“我没哭，厉北洲对我也很好。”顾染声音更加平静。
顾恋本想叫骂，可是却叹了一口气，“算了……你现在有空没？陪我逛街行吗？”
顾染点头。
——
中医院，穆斯年看着厉北洲一脸复杂。
“你确定你要……结扎？”
厉北洲神色淡然，点头。
“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这跟做了太监有什么区别！
厉北洲有些不耐烦，“给我准备手术。”
穆斯年是真心为厉北洲好，所以这个手术他真的不愿意做。
苦口婆心的劝说，“那你和顾染以后不要孩子了？至少等到生了孩子以后……”
可是他发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厉北洲的脸色变的更差了。
抿唇闭嘴，他忽然想到他以前的经历，难道是因为这个？
伸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你怕你不能成为一个负责的父亲，还是怕你的情绪病遗传？”
厉北洲沉默不语，显然，这两点都是他担心的。
穆斯年叹气，“你知道顾染不会在意这些的，即便你不是一个好父亲，她肯定也是一个好母亲，你们的孩子……”
“我怕她恨我。”
“我去给你准备手术。”
“……”
——
穆斯年出去便打了顾染的电话，可是却怎么也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