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洲眯了眯眼睛。
——
陈秘书抱着姜宣去了医院,身后跟着厉北洲。
顾染赌气不来,自己回家了。
穆斯年看到姜宣身后的血,拧眉,然后立马从药房里面拿出来了几粒药丸塞进了她的嘴巴里面。
装模作样的给姜宣做了一场手术,穆斯年神色复杂的走了出来,把手上的白色手套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怎么回事?”厉北洲冷声询问。
“她经期来了,我让她吃了黄体酮片然后注射抗体,她的经期暂时便不会来了。”
厉北洲蹙着的眉头舒缓,“辛苦你了。”
穆斯年笑,“我没什么,只是辛苦你为了替顾染出气费了这么一番心思。”
提起顾染,厉北洲就想起她鼓着腮帮子赌气的样子,笑了。
穆斯年蓦然问道:“你如今在顾染面前觉得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话音刚落,厉北洲的眉头就拧了起来,淡漠,“我还在吃咬。”
穆斯年摇头,“不要吃了,据我观察你现在在顾染面前已经很好,把药停下来试试吧。”
厉北洲犹豫了,他怕一个不小心又伤了顾染,她现在好不容易才喜欢上他。
看到他的挣扎,穆斯年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伸手拍了拍厉北洲的肩膀,“哪些药物对你身体有伤害,你若是一直吃,等你四十岁的时候可能就在顾染面前硬不起来了。”
——
厉北洲回去的时候,顾染就坐在卧室的床上直勾勾的看着他,黝黑的大眼睛里面全是怨气。
“姜宣她是怎么了?”
竟然陷害她!
厉北洲勾唇,“经期来了。”
顾染怔了一下,蹙眉,“你的眼光真的很差,看上的这是什么女人。”
厉北洲笑的更开心,“但是在看你的时候眼光没有跑偏。”
心情很好的把顾染哄睡,他便把自己的那些药全部拿出来扔掉。
只是最后他还是再三犹豫了一下,捡起其中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