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秘书疑惑,“姜宣姐,什么快了?会议吗?”
姜宣回神,温和的笑着,摇了摇头,“一些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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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北洲神色淡然的看着手里面的文件,没过多久,觉得晃了一下,字体竟然有些看不清楚。
他忍不住蹙眉,放下手上的文件,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可是他那向来清醒的头脑,竟然变的有些昏沉。
薄唇抿成了一条线,他觉得自己该休息一下。
起身,去了一旁的休息室。
没过多久,姜宣走了进来,看到办公桌后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温和的笑了笑。
放轻了自己的脚步,走进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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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完课,顾染依旧像往常那样朝着校门口第三棵树下走去。
那里,总有人等着她。
可是今天,竟然空荡荡的,只有几片凄惨的落叶。
顾染怔了一下,慢慢的走了过去,站在那里等着厉北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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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还隐隐约约的痛着,可是厉北洲的脸色却是无比的阴鸷。
看着身边赤裸布满痕迹的女人,顿时大怒:
“滚出去!”
姜宣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无辜湿漉漉的眸子惊慌的看着他,眼底的泪花摇摇欲坠。
她细小如同猫儿的哽咽能勾起所有男人对她的怜惜,可是眼前这个男人明显的除外。
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啜泣着穿上衣服,只是身上的痕迹很是刺眼。
同样赤裸的厉北洲呲目,忽然将姜宣狠狠的拽下,大掌扼住她纤细的脖颈。
空气渐渐的稀薄,呼吸越来越困难,姜宣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樱唇剧烈的颤抖着,可是什么话也说不上来。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死的时候,门忽然被推开,傅柏红着眼睛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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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的黑了下来,连一点星辰都没有,漆黑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