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点了点头,可是却忍不住为简若兰先辩解几句:“我小姨从来足不出户,她现在这样只可能是因为我姨夫,才不得不跟你敌对。”
这个时候,她只能把所有的错推到厉荣身上,虽然他平日里面对她也不错,可是终究不是真正的亲人。
厉北洲声音依旧冷淡,“我知道。”
抱着她的男人不再言语,顾染垂着眼帘,脸上却是掩不住对简若兰的担忧。
她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见简若兰。
——
到了下班的时间,厉北洲拉着顾染的手,面色淡然的走了出去。
可是顾染却能感觉到,他的大掌紧紧的握着她,生怕她跑掉的样子。
那温热大掌上的戒指本来冰凉,可是却渐渐的被她和厉北洲的温度暖热了。
地下眼帘看去,顾染竟然觉得,她曾经连戴都不愿意戴的戒指,现在竟然好看的几乎要晃了她的眼睛。
可能这就是心境不同了吧,以前她处处抵触厉北洲,更是没有去细想自己对厉北洲究竟有没有心思,今天厉北洲说他会离开她,她真的慌神,话不经过脑子,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说出来也好,至少她觉得自己在厉北洲面前不再那么拘谨。
正在想着,只听那紧紧拉着他的男人声音冷淡道:“怎么来了,不是说要散心?”
顾染抬头看去,便看到失魂落魄的傅柏,不再像以前那样春风得意,狭长的凤眼里面全是暗淡,胡渣也长了出来。
就在他打量傅柏的时候,傅柏竟然也看向她,温和的笑了笑。
这让顾染受宠若惊,他可是因为姜宣,几乎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
正要冲他礼貌的笑回去,便听到傅柏笑盈盈的声音,“你说我要不要像你这样?”
顾染不解,只是傅柏说话的时候还在盯着她,让她脊背发凉。
厉北洲却知道傅柏说的是什么,他嗤笑,“你若像我这样,六年前便能得到姜宣。”
傅柏笑的更灿烂,没说什么,走了。
顾染也懂了他们两个说的是什么意思——对女人,直接用强的
就像厉北洲对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