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她现在虽然懂得了许多,却不愿意再费劲去做,终究还是被曾经的奢华放纵养成了懒骨头。
顾染倒是比她强得多,美貌才华都不差,可惜就是性子太弱了,明明有厉北洲那么好的靠山,可是受欺负了还是把委屈往肚子里面咽。
要是能把顾染的美貌才华和她的野心上进加在一起,那就完美了!
正在恍惚着,那放在茶机上面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打断了顾恋的思绪。
是殷实的电话,她抬眸看去,却发现他本慵懒的神色忽然变成了厌恶,眉头紧紧的皱着。
顿时,她便知道了这是谁打来的电话,她依旧站在阳台上,默默的养自己的视线移到了那无尽的黑夜里面,可是却支着耳朵听着殷实说话。
“不愿意离?呵,她当我家老太太还活着给她撑腰吗?这婚我是离定了。”
“要是法律程序走不通,那就用阴一点的手段吧,去给她下药再找一个男人……”
“……”
殷实正在和他的妻子闹离婚,很不愉快。
可是再不愉快,他的做法却有些狠了,那么对待和自己曾经同床共枕的女人。
顾恋垂了垂眼帘,发现自己竟然可怜那个女人的时候,忍不住自嘲一笑。
她又不是顾染那样的白莲花圣母,干嘛要可怜一个丝毫和她不相干的女人?
可是即便心硬了,顾恋眼底却带着些许氤氲。
待殷实电话挂断,他脸上的阴郁却没有消减。
顾恋看着,声音娇哑,“你以后会不会对我这么狠?”
殷实眯了眯眼睛,看着阳台上娇小的女孩儿,秋风吹拂起她的长发,黑幕将将瘦弱的她包围着,怎么看就怎么楚楚动人,和平日里大大咧咧的骂他的人儿泾渭分明。
心底就忽然有了一种怜惜,可是他却说出了从一开始就存在的事实,“我不会对你狠心的,我还是希望我们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