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没有犹豫，在简若兰面前也不愿意犹豫，点了点头，“我很好。”
可是回答她的，是简若兰的沉默。
顾染看到，简若兰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她的异样，让顾染本来还算轻松的心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气氛凝固僵硬着，只有那高山流水的古曲悠扬流畅着，却增添了几分哀戚。
过了好久，简若兰才哑然道：“这便好……但是染染，你要是有什么难处你可以直接告诉小姨……”
顾染怔了一下。
她知道，简若兰口中所说的难处就是——厉北洲
眨了眨眼睛，顾染没有像简若兰那般含蓄着，“小姨，你不用担心我什么，厉北洲对我还不错。”
除了他生气，其他的时候他对她真的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不错？”细嚼慢咽这两个字，简若兰却品味出了其中的苦涩。
她笑的也十分苦涩，“染染，虽然我之前有愧于你，可是小姨我还是不希望你把事情瞒着我……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的……”
顾染樱唇抿成了一条线，她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说出她和厉北洲的事情，在简若兰的面前不会愿意，在顾恋的面前也不会愿意。
她甚至，都不想去回想厉北洲对她差劲到极点的表现，她只想去想厉北洲对她的好，她能想出来很多很多，这样也让她好过很多。
在沉默几秒以后，她嫣然笑道：“小姨，你真的不用担心我什么的。我知道你很看不好厉北洲，可是他对我的确是不错的。”
然而顾染的笑却把简若兰的双眼刺痛。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染染，是你究竟不想告诉我，还是你真的过得不错？”
顾染微微侧头，认真想了一下。
“真的不错。”
在绝大多数的时间里面，厉北洲是对她好的。
而且他对她的好，绝对好过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男人。
即便她离开厉北洲，她也不能确定自己以后会不会找到比厉北洲对她还要好的男人。
所以，抛去感情，只说待遇的话，厉北洲对她极好。
顾染的认真，让简若兰很沉闷。
“染染，也许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