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复杂。
本来她对姜宣就没有什么敌意,只是想让厉北洲看到她并不如姜宣那样贤惠温柔,可是却被他看穿了心思。
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顾染有些失神了。
——
回到厉北洲所说的家里面,顾染混沌了几天。
她什么都不做,不用去主动引诱面前眼神深谙的男人,便足以让他为她倾倒。
在男人温暖的臂弯里面,顾染眼睛眯着,好像是快睡着了。
可是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长长的眼睫毛颤了颤,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睁开。
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迷乱,她微微侧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声音却还是娇哑的,“我想去学校。”
闻言,厉北洲拧了拧眉头。
“不用去。”
她只要乖乖呆在他身边,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上学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
可是顾染的态度却很坚决,娇哑的声音沉了几分,“你之前答应过我让我上学的。”
厉北洲眉头拧的更紧,“以前的话,不作数。”
顾染心底一急,小脸上露出了愤怒。
她想和眼前脸色阴沉的男人大吵一架,可是最后却还是闭上嘴巴抿了抿唇。
怀里的女孩儿忽然没了声音,厉北洲低下眼帘看去。
只见她因为他滋润而变得嫣红的小脸已经带上了伤心,眉目之间全是落寞。
洁白的贝齿紧紧的咬着嘴唇,一副被人欺骗而啜泣的可怜样子。
厉北洲刚在顾染身上爽过,自然对她多了几分怜惜。
心软了几分。
哑声道:“为什么非要去学校呢,学习考试不累吗?在家里面乖乖呆着什么都有,这样不好吗?”
顾染的眸子紧紧闭着,却拼命的摇头,“我才十八岁……”
十八岁,是一个上学的年纪,而不是在家里面当着贵太太,这和有钱没钱并没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在顾染的眼底,她的衣服,她的钱,她住的房子甚至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厉北洲的,除了大学毕业的那一纸证书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