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抿唇不语，将手上的牙刷放了下来，“没有。”
从厉北洲的怀抱里面钻了出来，顾染朝着外面走去。
她的冷淡，让厉北洲的脸色沉了沉。
厉北洲跟了出去，看着那又躺在病床上面背对着他，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的女孩儿，沉着声音说道：
“一个月应该就可以出院了，我们回家吧。”
回家这两个字，让顾染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
她却好像很困的样子，声音困顿的嗯了一声。
厉北洲知道顾染压根就不想搭理他。
可是他却也敏感的发现，现在的顾染比以前的顾染更加冷漠。
虽然她以前怕他，可是至少在他的面前，还会情不自禁的露出小女孩儿的娇憨姿态。
然而现在，她好像就老了几十岁，流露出来的全是沧桑还有绝望。
厉北洲的眉头紧锁。
上前，忽然将顾染掰了过来，看着那她紧闭的眼睛，沉着声音命令道：
“睁开眼睛看我。”
顾染很听话，睁开眼睛看他，平静到死寂。
厉北洲好像看到一个濒死绝望的人的眼睛，这让他的心颤了颤。
声音也就阴狠了几分。
“顾染你告诉我，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孩子的事情，还是因为姜宣？”
顾染看着厉北洲那阴狠的脸庞，小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迷茫和疑惑。
“厉叔叔，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厉北洲深吸一口气。
黝黑阴狠的眼眸里面倒映着女孩儿纯情苍白的脸庞，愤怒之余他忽然有了无力感。
“顾染，即便你再不喜欢我，能不能至少像是原来那样子？”
顾染眼皮儿微微一抬，淡淡的扫了厉北洲一眼。
“我没有觉得我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的。”
“有。”
厉北洲笃定的语气让顾染笑了笑，“嗯……其实有一点不一样，我以前希望你对我好一点，可是现在你对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厉北洲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