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傅柏浅笑连连不去搭理厉北洲,眼睛一直看向那从被子里面钻出来一个小脑袋,眸子湿漉漉的顾染。
顾染在傅柏看似温和实际淡漠的目光下,呼吸有些急促。
可是脑海里面是刚才傅柏说的那句话。
‘姜宣是陪在厉北洲身边最久的女人’
有些乱,但是顾染却不伤感,只是稍微有些难受。
毕竟厉北洲是她经历过的第一个男人,目前唯一的男人,即便她不爱他,但是情绪却会因此产生小小的波动。
而傅柏在厉北洲那猛然变沉的眸子中,又哑然道:
“顾小姐,你知道昨天晚上我去某个夜总会里面遇见了谁吗。”
顾染的呼吸猛然一停滞。
她的樱唇抿成了一条线,低垂的眼底是对傅柏的厌恶。
傅柏还要说话,厉北洲已经站了起来,“出去!”
加重了声音,将傅柏推了出去。
屋门‘吱呀’的一声关上,将那眼底涟漪的顾染隔绝。
她泪光闪闪的看了一眼屋门,就猛然闭上。
小脸苍白带着哀戚。
——
客厅。
傅柏趁着厉北洲还没有发火前,笑着拿出来了几张照片。
果真,厉北洲眼眸一沉。
修长的手指拈起那一张张照片,上面的主角只有一人,屋内正泪眼婆沙的女孩儿。
忽而抬眸,厉北洲阴霾而沉重。
“是谁?”
傅柏缓缓道:
“厉荣。”
——
厉北洲进卧室。
一眼便看到那将自己裹成一团怯弱娇小的女孩儿,泪光闪闪的看着他。
本阴霾的心情稍稍转好,他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钟表。
八点十分。
看向顾染,“饿吗?”
顾染摇了摇头,嗫嚅的樱唇只说出来了一个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