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洲问顾染喜不喜欢。
顾染很努力的扬起了一抹笑容，说自己很喜欢。
他便要回报。
顾染小脸上面的笑容僵了僵，对于那逼近的男人，没有任何的反抗。
——
翻云覆雨，交缠缱绻。
等结束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顾染呼吸有些急促，看着那起身的男人，没了平日里面的清冷，声音沙哑的很好听。
“染染，要一起洗澡吗？”
顾染摇了摇头，声音娇哑，“我好累，休息一会儿。”
厉北洲吃饱餍足，心情好，没有再为难顾染，去洗澡。
浴室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很是暧昧。
然而顾染的心底，和她娇媚都面容不同，是一片空洞、冷寂的。
她眼底的迷乱渐渐的散去，露出了苍白。
麻木的将一旁的被子扯了过来，盖在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上，紧紧的把自己包裹着。
眼睛，看向窗外一大片的黑幕。
木讷着。
可是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顾染回神，伸手从床头柜上面拿起自己的电话，看去。
是顾恋。
这个时候顾染才想起来，今天早上的时候厉北洲已经为她付了钱，以后顾恋不用再去那个地方上班了。
她被厉北洲搅翻了一心池水，倒是忘记告诉顾恋了。
接起电话，顾染正打算开口，可是顾恋那尖厉的声音就从手机里面传了过来。
“顾染！你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不让我上班！”
这尖厉的声音如同厉鬼，刺痛了顾染的耳膜。
她脸色平淡，可是眼底却带着哀伤。
“以后不要去那里了，我已经帮你交过钱了。”
“你帮我交过？”手机对面的顾恋冷笑着，“你哪来那么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