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了弯唇唇，朝着群花里面的顾染勾了勾手指，“过来。”
顾染睁大了眼睛，颤栗的站在那里不肯动。
傅柏拧眉，直接大步走了过来将顾染揪了出来。
看到她脸上的浓妆，很是明显的厌恶啧啧两声。
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顾染推到了厉北洲的面前，对那面无表情的男人道：
“要不要试试？”
厉北洲慵懒的抬起眼皮儿，这次好像是很认真的打量眼前瑟瑟发抖的女孩儿。
他也好像没有认出来这是顾染，冷声拒绝。
“不。”
傅柏啧啧，凤眼一挑，开始打趣。
“你真的要为那丫头守身如玉呢？”
这话，倒是让顾染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惊慌的眸子看向男人那冷漠的俊脸，不懂他那深沉阴暗的心思。
为她守身如玉？
可是下一秒，厉北洲的声音却让顾染心揪了一下，觉得自己是个天大的笑话。
“我不能对不起姜宣。”
——
姜宣……
顾染有些恍惚。
她听起好几个人提起这个名字。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叫做姜宣的人，可是只听名字就觉得她一定高雅。
眼睛直直的看着那面无表情的男人，顾染觉得深深的屈辱。
所以，在厉北洲的眼底，她一直都是那个叫姜宣的替代品？
顾染并不爱厉北洲，所以在认识到自己就是一个替代品的时候，并没有撕心裂肺，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厉北洲扔到了地上狠狠的践踏。
屈辱、低贱、卑微……
她深吸一口气，忍住了眼底的酸涩，像是被风雨吹打却依旧坚韧不拔的野花，颤颤巍巍却很坚强的站在厉北洲的面前。
而提起姜宣这个名字的时候，傅柏的眼睛很明显的暗淡了一下。
薄唇抿成了一条线，他调笑的声音没有，带上了冷然。
“那行吧，今天晚上我让她陪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