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埋在他的枕头里面，恬静而美好。
厉北洲本来烦躁的心情稍稍舒缓。
忍不住的伸手抚摸上那白嫩还带着因为他而留下泪痕的小脸。
他应该给她最好的。
——
顾染不知道为什么。
本来又是逼迫她又是威胁她强迫她和他住在一起的厉北洲，第二天早上竟然要她离开。
心中不解，可是顾染却很开心。
在那脸色不太好的厉北洲面前，她不敢把心底的开心表现出来，可是却被厉北洲眼尖的看了出来。
明明苍白颓废的小脸压抑着激动，连眼睛都比以前闪亮。
她离开他竟然那么开心，这让厉北洲恨的咬牙。
放在身侧的手掌忽而紧握成了拳头，他努力的克制自己，但是嘴上却忍不住酸上两句。
“要不要我教你乐极生悲这个词？”
闻言，顾染赶忙摇了摇头，惊慌失措的后退，像是一直被吓坏的小兔子。
这让厉北洲有些……
四周很静，他们两个人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厉北洲那忽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这让顾染更慌了，仓皇失措的撒开脚丫子想要跑，可是却被他一把揽进了怀里面。
将翻了过去，抵在沙发上，一边扯下她的衣服，一边在她的耳边沙哑低喃。
“宝宝乖，最后一次……等你爱上我之前，我再也不会碰你……”
本挣扎的顾染，忽然不动了。
含着泪，乖乖的由厉北洲为非作歹。
其实心底却对厉北洲的话没抱几分期待。
她只能希望厉北洲看她这么乖巧的份上，不要弄疼她。
而厉北洲这次，好像是要给顾染一个难忘的体验，竭尽温柔，让顾染意乱情迷。
——
厉北洲真的放顾染走了。
她背着自己的小书包，软着腿惊慌失措的从厉北洲的车上下来跑进了自己的学校。
以后她不用再每天被厉北洲带走，不用像一个女支女一样接受厉北洲的欲望。
顾染觉得连空气都变的比平常香甜了许多。
小脸上忍不住带上一丝笑容，本来被厉北洲折腾酸软的腿儿现在竟然变得轻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