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地图上,一个蓝点标记出我们的位置,蓝点下面是我们所处的宾馆的室内图片,图片下面还有一些关于这间宾馆的评价。
“你搜这个干嘛?”我边问着马宇,边伸出手指翻看起下面的评论。
“我进来之后莫名其妙的感觉浑身不舒服,就像搜搜这间宾馆,看看是不是最近装修过之类的,万一甲醛超标了,我岂不是要把命搭在这。”
“瞎说呢,我咋没闻见甲醛味。”我把手搭在他脖子上,手指不断向下划动,越过那些‘这里环境真好,下次还会光顾’,‘住在这里找到了属于我的爱情’,‘在这里睡了一晚,感觉自家的床都索然无味了’这类一看就是水军评论的评价,一直往下翻找着。
“我靠,这家店怎么请了这么多水军?”我翻的手都有些酸了,屏幕上却还是清一色的五星好评。
“难道这家店是败絮其外,金玉其中?”我纳闷的问着马宇,把头撇向前台。
“住就住,不住就滚!”戴着袖套的彪悍大妈挥舞着手中登记用的圆珠笔,仿佛那是一把锋利的镰刀。
柜台前被辱骂的年轻人握拳锤了锤桌面,然后一脸怒气冲冲的拉起行李箱走了出去。
“下一个!”彪悍大妈挥舞着手臂,握着圆珠笔在登记表上记录另一个人的信息。
“肯定是水军,没跑了!”我晃了晃脑袋,得出一个肯定的答案,然后继续划动页面,翻找着低分评论。
“五星,五星,五星,还是五星!”我一口气往下划了十几页,可评分页面上依旧显示着五星好评。
“这不科学呀,这家店到底花了多少钱雇水军?”马宇把手机收回去,捧到眼前进行翻找。
“等会,我还没看完呢!”我把手从他脖子上拿下来,叫嚷着去夺他的手机。
“后面那俩!你们还住不住了!”彪悍大妈把圆珠笔朝我们俩扔了过来,笔尖甚至还没收回到笔管里面。
“我靠!”
我吓得一个激灵,连忙侧身躲过这只暗器。
“你有病啊!伤着人怎么办!”我躲过圆珠笔,转回头朝彪悍大妈骂了起来。
“你才有病!你前面的人都登记完了,就你一个在后面絮絮叨叨的,跟个神经病一样,占着茅坑不拉屎,不住就滚!滚出去睡桥洞去!”在骂人这一方面,彪悍大妈好像从来没怕过谁。
“你!...”我被挤兑的哑口无言,只好老老实实的走过去进行登记。
“名字!”彪悍大妈从抽屉里掏出一只崭新的圆珠笔。
“龙麒。”我没好气的搭着腔。
“路麒。”彪悍大妈在登记表上涂涂写写。
“是龙!龙麒!”我冲着她大声纠正到。
“龙就龙吧,你朝我吼什么,我又不聋!”彪悍大妈声音抬高八度,硬是盖过我的声音,然后在写错的字上随便涂了两下,在旁边写上我的名字。
“你的房卡,押金一千!”彪悍大妈把一张薄薄的卡片拍在桌子上,气势汹汹的朝我吼到。
“押金一千?你怎么不去抢!”我指着那张薄的跟纸一样的塑料卡片,大声询问着她。
“我说了是押金!又不是不退给你!你个小毛孩子笨手笨脚的,要是把我东西弄坏了我找谁去!不住拉倒!”彪悍大妈大吼着,伸手就要把房卡拿回来。
“大妈,我来交押金。”一只手伸过来,赶在大妈之前按住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