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绝对不会再坐你的黑车了。”我轻轻碰了一下脸上的擦伤,疼得呲牙咧嘴。
“奶奶的,这不是特殊情况吗?我又看不见前面的路。”何纪汤揉了揉眼睛,拖着一条已经摔肿了膝盖的左腿。
“那你也没必要为了停车去撞树啊!你是属母猪的吗?”我朝他抱怨到。
“我又不知道前面是树!”何纪汤愤怒的朝我大吼,快步走到我身前,率先踏进自家大门。
“哼!”我轻哼一声,越过门楼前那棵茂盛的有些夸张树,跨进何家大门。
“呦?回来了?”主屋里,高亢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把椅子上。
吴亮和刘思广坐在另一侧,身前摆着好几只大号行李箱。
“嗯,回来了。”何纪汤朝高亢点了点头,神情有些疲惫。
“哎?你们遇上什么事情了吗?怎么一身伤啊?”刘思广惊讶的怪叫一声,眼睛在我跟何纪汤的身上扫来扫去。
“别提了,差点就回不来了。”我默默说了一句,走到一把椅子前瘫了下去。
“怎么了?”吴亮伸长着脖子,关切的问到。
“我跟老何去买火车票...”
我仰面躺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把关于杨帝的事情向他们复述一遍,愁眉苦脸的向他们询问着解决的办法。
“啧,这倒是个麻烦事。”高亢听完,皱了皱眉头,咂了咂嘴。
“他娘哩,这人什么身份?他怎么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吴亮挠了挠头,骂了骂街。
“这鳖孙居然还敢抓郝雷和王汪洋?告诉我他在哪?老子这就去搞他!”刘思广气呼呼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握拳。
“火车站,这会应该跟整组的特勤保安待在保卫室。”我抬起眼皮,漫不经心的回答他。
刘思广坐回椅子,紧握的拳头摊开放在扶手上。
“呵,孬种。”吴亮鄙视他一眼,中指悄悄竖起来,正对着刘思广。
“你!”刘思广瞪着吴亮,恨不得生吃了他。
“我怎么了?孬种!”吴亮自然不会示弱。
“行了,别吵了,有那力气还不如想想怎么去武当吧!”我挥了挥手,不耐烦的打断他们两个人。
“唔...”
“嗯...”
吴亮和刘思广低下头,安安静静的思考起来。
“我有办法。”从进屋起就一直保持沉默的何纪汤突然张口,侧头看着高亢,说到:“哥,我们骑你的摩托去吧?”
“啊?骑摩托?”高亢愣了一下,“这么远的路,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你经常骑摩托远行,周边的路你都熟,我们骑快一点,两三天就到了。”何纪汤用诚恳的眼神看着高亢,仿佛在请求他。
可是...大哥,你确定,赛车能在我们国家的马路上跑起来?
“好吧,”高亢沉吟一会儿,朝何纪汤点了点头,又转过去看刘思广,“但是我们骑摩托去的话,就没办法带这么多行李了。”
“啊?那我还得把东西拿回去?”刘思广大张着嘴巴,哭丧着脸。
“嘿,好着哩!”吴亮高兴的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