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的灯光斑驳昏暗,照着两个人。
对上他深邃得像是要将她看穿的墨眸,时杉杉心里有些乱,亦是因为心里憋闷得有些难受。
她想问:“薄暻言,我们会永远像现在这般岁月静好吗?”
但是,稍稍想了想,时杉杉终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
永远,这两个字太过弥足珍贵,珍贵得有些太过奢侈。
薄暻言见时杉杉只咬唇不说话,墨眸变得更加炙热起来:“又不愿意和我说谁欺负你?在我面前倔成这样,怎么就别人欺负得像个脓包一样?”
怎么办?
薄暻言此时此刻深刻地体验到了什么叫做恨铁不成钢!
“薄暻言,你说谁脓包啊?”时杉杉诘问道。
薄暻言的墨眸沉沉地望着她:“我说谁脓包,谁心里清楚。”
时杉杉也知道薄暻言是在意她,便解释道:“薄暻言,我保证……我真的没有被任何人欺负!我就是姨妈在,小肚子…有点疼。”
前面一句话,是真话。
后面一句话,时杉杉撒了点小谎。
毕竟,如果她没被人欺负过,之前自己那副失落的模样真的很难解释。
薄暻言没说话,那双讳莫如深的眸子探寻地望着她,似乎在探寻她话里的真真假假。
见他在打量自己,时杉杉小嘴咕哝道:“薄暻言,你信就信,不信就算了。”
说罢。
时杉杉转过身子,背对着薄暻言,将她这一侧的床头柜关掉。
“薄暻言,我睡了。”时杉杉闭上杏眸,准备入睡。
但是——
时杉杉才刚刚闭上眼,耳边热气传来,她的心尖一跳,不知道薄暻言要做什么。
可是等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时杉杉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上有一只粗粝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揉着她的小肚子。
只听身后薄暻言的声音道:“这样……你会不会好一些?”
掌心的温度是暖的,连着他手掌抚过的地方都是暖的。
“嗯。”时杉杉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问道:“你以前也是这样帮你妹妹揉肚子的吗?”
“没有。”薄暻言有些不自在地说道:“千穂虽然是我妹妹,但是我这样做还是不适合。”
“薄暻言,她是你妹妹,你还想得真多。”时杉杉有些失笑起来。
“你不一样……”薄暻言在意地说道:“你是我的女人,你身上所有的地方只能我碰。如果你也有个亲哥哥,他也不能碰你,一下都不可以……”
时杉杉简直无语。
薄暻言的占有欲……真的有些夸张!
感受着薄暻言为自己的服务,时杉杉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
永远……太远……
或许,她不该杞人忧天。
谁也不知道前路如何,她乌七八糟想的,可能只是庸人自扰!
她和薄暻言能如此刻这般甜蜜地走下去呢?
时杉杉的小手握住薄暻言的手,心里想着叶暖暖的话,薄暻言,我谁都不会让的!
……
张平的事情翻篇之后,时杉杉又像往常那般回法医部上班。
时间一眨眼又过去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