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面包静静地躺在桌上，散发着热气香味。
姜栩拿过一块，放到陆之衍手里。
“先吃点东西。”
他昨晚没休息好，也没吃早饭，肯定早就饿了。
“你也吃。”
陆之衍掰下一块面包，不等她回绝，就塞到了她嘴里。
面包独有的香味在口腔里散发开来，绵软甜腻。
姜栩的红唇微微上翘，露出几分优雅弧度。
她能敏锐的感觉到，他和她之间，和入狱前有些不同。
那堵横在他们面前的高墙，似乎也没了。
两人吃过早点，陆之衍扯住她的手，紧攥不放。
“跟我说说你昨晚的经历吧。”
能将他从邢队手里拉出来，必然有几分辛苦。
他其实也做了准备的，但顾欢颜突然让任风发难，还指认他教唆杀姜母。
既能在他身上扣屎盆子，加上杀人的名头，又能让他和姜栩离心。
他甚至做好了被姜栩恨一辈子的准备。
顾欢颜这一手， 杀人诛心。
尤其是他离开后，陆氏集团的股份怕都是要动荡。
但还好有姜栩。
她相信他。
他在里面等了几个小时，等到的救他出来的人，是她。
陆之衍的眼神太过炽热，姜栩有些不好意思的握了握脸庞。
“我没做什么。”
她简单的将昨晚一晚上的奔波讲了下。
“徐影和陈山跟着我忙前忙后，立了大功，没有他们两人在，我恐怕还没那么顺利找到可可的录音笔。”
说到方可可，姜栩的眼睛低垂下去。
可可和她母亲都回不来了。
但还好，她将陆之衍扯了回来，让他免于牢狱之灾。
“栩栩。”
陆之衍低沉声音响起，将姜栩一把拉入怀中。
“谢谢你信任我，有你，真好。”
他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发丝中，轻轻的吸了口气。
熟悉的山茶花香味，在他的鼻尖萦绕。
他不会再任性伤害她了。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姜栩将手搭在了他的后背，用调侃口吻说下去。
“毕竟陆老板是我的大老板，给我那么多，我救你出来，算是还债吧。”
还债。
陆之衍心底微微刺痛了下。
在她心里，为他做这些，都只是还债吗？
是他给的多，还是她斤斤计较，想和他划清界限。
呵。
陆之衍没说什么，沉默的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抱得更紧。
……
同一时刻，帝都四环。
两层的复式别墅门门铃被按响，张磊打了个呵欠。
“张妈，谁啊？”
大早上就来扰人清梦，真是个缺德鬼。
他看了眼手机，不耐的翻身想要再睡，却听张妈小心地在外面汇报。
“先生，是顾小姐，她说有急事要见你。”
顾小姐？
张磊迟疑片刻，当脑子里将顾小姐和顾欢颜画上等号，才低低的骂了声。
狐狸精。
肯定是担心陆之衍进去后，他不给她分红，特意来催的。
还不是不信他。
但想到陆氏集团的一系列动荡，张磊嘴角又泛起笑容。
这次的合作，值。
“让她进来吧。”
他去洗手间冷水洗了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