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方可可一惊，往后稍稍退了两步，做出羞涩模样。
“我来上厕所，你……别过来。”
她捂着自己的衣领，满脸看色狼的神情，让小混混皱了眉头。
“行了，就你这样的，我还看不上呢，干瘪的跟火柴棍一样，赶紧走。”
话音落地，方可可如获大赦般，溜着墙根就想跑。
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还不等她走远，卫生间的门陡然打开。
顾欢颜和任风走出来，两人的脸色十分阴沉，任风对小混混比了个手势。
“抓回来。”
小混混立刻冲上去，方可可见势不妙，撒开腿就跑。
“站住！”
“往哪儿跑！”
他一把拽住方可可的头发，拖着她往回走，她吃疼护着头皮，双腿乱踢腾。
等她被带到顾欢颜面前，顾欢颜冷哼一声。
“我知道她，她是姜栩身边的小记者。”
“记者？”
任风明白过来，蹙眉道：“难怪最近酒吧生意不好，原来是被记者盯上了。”
“把她处理了吧。”
顾欢颜提醒道：“她听到我们的谈话，肯定会去和姜栩通风报信。”
处理。
方可可心底一惊，瞪大了眼看向她。
“你敢犯法？”
“闭嘴。”
顾欢颜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
她被打的脸庞通红，依旧倔强的咬着牙，一言不发。
不知道怎的，看到她，顾欢颜就想到了姜栩。
就是这个眼神，倔强，固执，永不低头！
“任风，处理了她。”
顾欢颜冷冷的瞪了眼身边的男人，加重语气：“最后一次。”
如果他不做，就别再见她。
许是被顾欢颜的眼神刺激到，任风垂下头，默默比了个手势。
他不会忤逆她的命令。
既然已经愧对她，好歹还有血脉留在世上，也是为了他和她的孩子好。
她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老大，反正这妞儿也要弄死，不如赏给我呗。”
小混混淫邪一笑，舔了舔牙齿。
“我保证将她弄的舒舒服服的，也当老大给兄弟们的福利。”
“行。”
任风没再多说，护着顾欢颜离开，其他混混们跟着涌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传来方可可撕心裂肺的惨叫，伴随着一声重响，旋即没了声息。
“呸。”
小混混看着满头是血，已经没了气息的她，冷哼一声。
本想爽爽的，没想到这女孩这么护着贞洁，宁可撞死都不给他们玩。
“还热乎呢。”
有个混混想上前，被另外一个混混推开。
“人都死了，赶紧处理了。”
他撇撇嘴，拖着方可可的尸体往后门走。
到了后门巷子外，他左右看了看，将方可可衣服扒开，扔到垃圾箱旁。
“轰隆隆。”
大雨倾盆。
姜栩从噩梦中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可可？”
没有人回应，她拿起手机，就着光打开了灯。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一眼能看到门，除了她，没有一个人。
方可可还没回来。
姜栩看了眼时间，顿时蹙紧眉头。
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方可可从没超过八点到家的。
她去哪儿了？
姜栩担心的拨通方可可电话，听筒里却传来已关机的提示。
她心里陡然传来一股不切实际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