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姜栩刚起床，就听到陆之衍带着怒气的咆哮。
“给我压下去，告那个记者，这是诽谤侮辱！”
他烦躁的在客厅里来回走动，似乎还将什么东西碰倒在地上。
那瓷器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姜栩揉揉眼睛，鬼使神差的拿起手机。
“劲爆：顾氏总裁和XY集团总裁深夜私会，热情缠绵。”
热条上的新闻刺激着她的眼球，在下面还附加了一张图片。
正是顾欢颜和陆之衍！
在相片上，顾欢颜从背后抱着陆之衍，陆之衍的手正搭在她的胳膊上。
那模样，像极了热恋中的情侣。
男人要走，女人不舍得，撒娇般的从背后抱住他。
姜栩默默地往下翻了翻。
网友们都在评论，点赞转发人数已经上千万。
“两位总裁好般配啊，男人帅气多金，女人也美丽能干，这分明是强强联合。”
“深夜私会，感情这么好，直接订婚吧。”
“顾氏和XY是不是要合体了？”
看到最后，姜栩的呼吸莫名有些急促。
她陡然将手机扔到了床上，死死地捂住脸庞。
热泪，从她的指缝中滑落。
但不过须臾片刻，姜栩就将泪水擦去，淡漠抬起脸。
她不该心痛的。
母亲的病没治好，她必须全身心挣钱，不该为这些繁杂事情扰乱心智。
他……也不属于她。
那没有算计，没有任何企图的纯洁感情时光，只属于过去那年的姜栩和陆之衍。
“呯。”
卧室门被推开，陆之衍靠在门边，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他的视线扫过床上的手机，又看向呆滞的姜栩。
“看到了？”
“什么。”
姜栩故作疑惑的询问，只是泪痕掩盖不了，被他捏住下巴。
“为什么哭。”
“我要去看我妈。”
她将他的手推开，径直出门，他破天荒的没拦着她。
没看到就好。
若是她误会了，才是麻烦。
等姜栩洗漱吃饭后回来拿手机，再刷的时候，网页上已经没了两人的照片。
资本的力量真强大，这么高热度的新闻爆料，都能被压下去。
她苦涩一笑，离开别墅。
姜栩赶到医院的时候，护工正在给母亲擦身体，她握住母亲的手，垂下眼睛。
“妈，我来看你了。”
“哟，姜小姐。”
护工热情的笑了笑，提醒道：“您该多跟您母亲说说话的，这植物人啊，最怕没人管。”
“我知道。”
姜栩打断了她的话，“负责给我母亲治疗的专家呢？”
“啊，王主任啊，他马上就过来了，九点钟的时候他会查房。”
“嗯。”
姜栩没有再说话。
有些事，她要亲口问问专家。
正如护工所说，刚过九点钟，王主任就来了。
见到他，姜栩连忙起身，呼吸莫名有些急促。
“王主任，我母亲……真的没有治愈的希望了吗？”
“希望很渺茫。”
王主任推了推眼镜，满脸严肃道：“她沉睡的时间太久，中枢神经系统已经可以认定是完全沉睡。”
“那就一点办法都没了吗？”
姜栩急急地询问着，眼眶又开始发热。
“没有。”
王主任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