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她的睡颜，底下的文字写着，“属于我，可爱的姜栩。”
姜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一下，顿时鲜血淋漓。
她记起不知道多遥远的夜晚，他拥着她，抚着她的脑袋，一句又一句的说着这些话。
当时年少，听起来还觉得羞耻。
而如今……
眼眶倏然红了，她屏住呼吸，才勉强没让眼泪留下来。
姜栩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那间画室，浑浑噩噩走到操场上时，一群热血少年正在场上追逐嬉戏。
“小心！”
忽而就听一个少年急切的声音，一个球向着她的方向疾驰而来。
她尚且回过头，身子就被人往一旁拽去。
稳稳当当的落到一个怀抱中。
“傻站着不知道躲吗？”
头顶上传来的是不失关心的怒吼。
抬头，便见陆之衍那张在阳光下镀着光辉的脸。
三三两两的少年从远方赶过来，看着两人不停的道歉。
陆之衍冷眼看着眼前这些人，等着姜栩说话。
然而，许久也不听她吭一声。
垂眸，就见一汪倒映他的脸的清泉。
待视线交汇，姜栩才回过神来。
陆之衍则是顺手推开了她。
“跟你道歉呢，哑巴了？”
面前几个少年看着陆之衍这凶神恶煞的模样，鞠躬的弧度更大了，直接呈现了九十度的直角。
“对不起！”
姜栩一阵尴尬，赶忙摆手，“没关系的。”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几个人当然是趁机跑掉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四下无人，陆之衍问。
姜栩看着他，不知道该不该将实话说出来。
“那你呢，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反问。
“这是我问的问题。”
姜栩思忖良久，突然问：“你跟那个林少爷熟悉吗？”
“林少爷？”
从她口中听到别的男人，陆之衍的脸沉了下来。
姜栩不是没有发现，却还是描绘的更详细些，“就是那个被你教训的人。”
“你想说那个几次三番对你动手动脚的男人吧。”
陆之衍只觉得一股气在他的五脏六腑游走，“怎么，是觉得我当时出现的不是时候？坏了你的好事？”
姜栩开口后就后悔了，她能在陆之衍这里得到什么情报呢？
“陆之衍，我只是想跟你咨询一下事情而已，你可不可以不那样！”
“我怎样？”
拽住她的手腕，陆之衍强势凑近，“揭穿了你浪荡的本性，承受不住了？”
这家伙，一旦钻牛角尖就是神鬼也拉不回。
姜栩拒绝与他交流，“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是有事，还是恼羞成怒。”
陆之衍抓着她软弱无骨的手腕，无视她的挣扎，将她拉到自己的跟前。
她在他眼前，宛若一个待人宰割的猎物。
他们的举动引起不少人的注视，姜栩不得不压低脑袋，提醒陆之衍。
“这里人多嘴杂，你总不想跟我一起上头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