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男人这才低头,目光深邃如浩海,语气更是惊人的平淡。
她却摇摇欲坠,小脸煞白。
往常出现在他面前,她一直都是端庄的大家闺秀模样。
矜持,高贵,不苟言笑。
但她现在却穿着象征着讨好男人的女仆装。
他却用觉得再正常不过的语气在夸赞她。
这不是欣赏。
分明在羞辱她。
“呵,我挑的,眼光当然和你一致。”
陆之衍开了一瓶酒,倒入透明的高脚杯,神态悠然的递给沙发上端坐的男人,根本没有丝毫刚绿了他未婚妻的慌张。
让姜栩更吃惊的,贺至霆居然接了酒。
“哦,对了,有件事忘记跟你说。”
陆之衍居高临下,轻蔑微笑:“你未婚夫,是我最好的兄弟。”
这句话如炸雷一般,响在她耳边。
浑身的血液霎时冰冷凝结。
什么。
可他们在一起五年,也从未见过贺至霆。
等一下。
她想起来,陆之衍的确说过,他有一个从小长大的发小。
二人家里是世交,他们年纪相仿,不过发小在三岁的时候出国了,平时都是他去国外度假的时候会找他。
竟然是贺至霆?
“当年为了照顾你的自尊心,我特意隐瞒了家里情况。”
“竟被你以为我高攀了。”
深红色的液体在陆之衍手中摇晃,他轻辍一口。
“姜栩,你真可笑。”
她霎时呼吸不畅,震惊,怀疑,同时涌上心头。
最终都归于绝望。
还有什么可说的。
当年她是迫不得已,才离开陆之衍。
但如今呢,难不成她就有的选?
闭了闭眸,她认命般的仰起头,露出一段纤细美好的天鹅颈。
“说吧,你们怎么样才肯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