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问道：“上一回你不是遮着面容吗，今儿怎么……”
“文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上回我是偷偷跟着那个人出来的，当然不能露面，今日被派采买，要是遮了面容岂不是好笑？”
淑儿也反应过来，面色讪讪，“是我糊涂了，不过你方才那些话……近来可没听王府里有什么动静，原来是你失手了？”
此话一出，“文秀”果然上当，一副郁卒的模样，“一提起来我就觉得晦气！那女子满口谎言居然还能博得王爷的信任，她都被你们丞相府赶出来了，活该流落街头！可如今倒好，居然在王府里作威作福，欺上瞒下简直可恶至极！”
“可偏偏王爷信她的鬼话……你快说说，还有没有什么把柄能威胁她的？我也不求能让她身败名裂，只求能将她撵出去便心满意足了！”
“不必着急。”淑儿笑着安抚道，“把柄自然是有的，只是……你是摄政王府的人，我是丞相府的人，大小姐的事也是丞相府的事，我怎么好平白无故地帮你？”
“文秀”拧着眉毛，急急问道：“那你想要我如何？”
眼看着鱼儿上钩，淑儿便也不卖关子了，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大小姐她毕竟是丞相府的嫡女，一直在外头也不好，我们夫人说了，只需你时时盯着她的动向，避免她闹出事端来便好。”
虽说“文秀”是个值得利用的人，可如今她究竟值不值得信任还需考验。
“文秀”眉头一松，“就这点事？放心，我自然能做好。”
对于淑儿口中的“夫人”她似乎没在意，心底里却忍不住嗤笑，一个被抬举的外室而已，凭她也能称“夫人”？
真是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