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什么小祖宗啊。
他好几次想要开口,可怕说重了她哭的更厉害,又怕说轻了丝毫不起作用。
他俩就这么干耗着。
依淼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眼泪无声的吧嗒吧嗒掉。
哭的文渊洺都快怀疑自己是个诱拐姑娘的登徒子大无赖了。
这受的是哪门子委屈。
还是他先开口,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你别哭了行不行,我又没死。”
他瞥了依淼一眼,语气不自然的放软了一些。
“对不住啊,把你带上来是想解释清楚我刚才并非是有意要扔你礼物,虽然那些东西没有一样是我喜欢的,但我的的确确是手滑了,没有要侮辱你的意思,跟你道歉。”
依淼听完更委屈了,依旧站那掉眼泪。
这可把文渊洺逼疯了。
“你倒是说句话啊,一个劲儿的哭什么!”
“你、你能放我走吗,我害怕……”
他心蓦然一软,看向门口哭的像个小兔子一样的傻妞。
让他忽然觉得这丫头说不定上辈子还真是个玉兔精什么的,做宠物一定很合格,起码比做个人强。
“你帮我擦药,擦完了就放你走,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对傻妞没兴趣。”
“为什么是我……你手底下有这么多人,你叫他们来擦……”
还没说完就听文渊洺一声崩溃的吼。
“你让外面那群糙老爷们给我涂胸口?大姐你长没长脑子啊!”
依淼也壮着胆子不乐意起来。
“你说话就说话,干嘛总说我!”
“求求你了大姐,快点儿帮我擦药吧,完事儿你走你的我歇我的不好吗!别磨蹭了行不行!”
依淼小心看看他。
“你真的不会做什么吧?”
咣当一声。
文渊洺直接把头砸在了桌面上。
就让他自生自灭吧,这种大神实在是没法沟通。
哪知道他完全放弃之后,耳边反倒是想起了悉悉率率的声音。
依淼走过去放下茶壶,抱起药箱,然后紧张又害怕的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离文渊洺刚好一臂远的位置,轻声说。
“你抬起来一下,我、我够不到。”
文渊洺侧头看她,慢悠悠直起身子。
“又不怕我把你吃了?”
依淼抿着唇打开药箱取出药膏,没理他。
文渊洺也懒得再说话,可眼下又实在是无聊,他只好打量起眼前这个低眉顺眼又磨磨唧唧傻得冒泡的女人来。
不得不说,依淼长得不错。
圆圆的眼睛,小鼻子小嘴,好像哪都小巧玲珑的,透着股乖巧可爱。
还真让他想对了,这丫头还真是个当宠物的好苗子。
微凉的药膏被均匀的涂抹在他心口发红的肌肤上,疼的文渊洺嗷嗷直叫唤。
依淼不好意思抬头看他,却低着头小声嘟囔。
“一个大男人还叫成这样,真不知羞。”
“嘿!男人怎么了!”
他刚一挺胸就戳到了依淼的手指上,疼的瞬间又瘪了回去。
但人瘪话不瘪。
他坚决维护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横道。
“谁受伤了不喊疼的,男人该疼也疼!”
“御王殿下受伤就不喊,偏你喊。”
“切,道听途说,你知道他不喊?”
“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