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楚韵雅死死抓着靳北行的手臂,仓皇摇头,“阿行,你不要这样对我,阿行,我知道错了!
我、我了解你,我知道童雨珊那个蠢货根本就骗不了你们,你也根本瞧不上那个蠢货。
我、我就是太寂寞了!
她找我,和我打电话,我很高兴,我、我就和她胡说了几句。
阿行,你相信我,我没有恶意的,我被你关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我伤害不到你们的!
我求求你,你告诉我,我儿子是谁?他在哪里?他过得好不好?你带他来看我好不好?”
她抓着靳北行的手臂,弯着腰,痛哭起来:“只要还能见到他,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哪怕现在就让我去死,我也心满意足了……”
“你对你儿子倒是真心疼爱,”叶听悠嘲讽说,“但你虐待靳北行时,怎么没想过,他也是他父母的儿子?
你虐待他时,他父亲泉下有知,也会心痛。”
“你闭嘴!我和我儿子说话,不关你的事!”她恶狠狠的瞪了叶听悠一眼,将靳北行的手臂抓的更紧,“阿行,妈求你了,你告诉我,我儿子在哪里?他过得好不好?妈、妈给你跪下了!”
她屈膝跪在了靳北行的脚下。
靳北行没有理她,对叶听悠说:“我们走吧。”
“嗯。”叶听悠挽住他的手臂。
靳北行垂眸看她,冷淡的目光倏地温柔:“悠悠……谢谢。”
虽然叶听悠什么都没说,但他知道,叶听悠主动挽住他的手臂,就是在用她的行动在安慰他。
“谢什么?”叶听悠说,“你送我那么一大车玫瑰,我只送了你一张画,我占大便宜了,这样,中午我们不回去陪小元宵和小汤圆吃饭了,我请你吃饭!
我知道一家农家乐……嗯,算了,小元宵和小汤圆喜欢农家乐,改天我们带他们一起去农家乐,我带你去我常去的那家私房菜馆吧,他们做的菜也特别好吃!”
叶听悠知道,别看靳北行此刻表现的平静,但他心情肯定不好,特意说一些轻松的话题,哄他开心。
两人边说着,边向门外走去。
“阿行,你别走,求求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楚韵雅踉踉跄跄的追过来,“阿行,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我出去,我要去见我儿子。
阿行,看在我到底当了你那么多年母亲的份上,阿行……”
她追到靳北行的身后,伸手去抓靳北行的手臂,被靳一灯一把推开。
靳一灯挡在门口,楚韵雅眼睁睁看着靳北行和叶听悠拐进走廊。
她想冲出去,却被靳一灯牢牢挡在门内。
“你滚开!”她五官狰狞,破口大骂,“你这个奴才,你怎么敢碰我?怎么敢拦我的路?你给我滚开!”
她抬手厮打靳一灯,恨的心头滴血。
想当初,连靳北行都任由她随意打骂,更别说靳一灯这样的奴才。
像靳一灯这样的奴才,连在她眼前抬头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