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人的礼单抄录一份,悄悄拿来给我,另外礼物能退的退回去,不能退的,便一并设法带到锦衣卫来。”
朱榑说完,有些慵懒地卧在椅子里,神情中带着几分不舍。
有道是酒色迷人眼,财帛动人心;朱榑虽说是王爵,可此前并不受宠,又哪里见识过多少财富。
此刻要将到手的钱拱手让人,这对朱榑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损失。
但想到朱元璋的时作风,想到朱文正,最终朱榑还是下定了决心。
他瞧着一脸苦涩、不舍的管家,继续吩咐道:“另外把所有来访的人打发走,就说我这些天奉旨办案,不会回去。”
管家虽说不舍,可朱榑吩咐了,他也只能答应。
迎了一声后,管家连忙起身离开。
而另一边,韩国公府之中。
李善长坐在书房里,手握一杆毛笔,几度提起,又几度放下。
突然,门外出来禀报。
“老爷,永昌侯来了,正在花厅等您。”
李善长闻言,神情间略显狐疑。
他和蓝玉的关系不错,可却也不至于要其只隔了一两天,便要来一次。
而且这个时间,蓝玉过来,也摆明了是有什么事要寻自己帮忙。
叹了口气,李善长吩咐下人将蓝玉带来见自己。
不多时,蓝玉便被带到书房。
一进门,蓝玉便先朝着李善长行了一礼,看上去全无往日的傲慢。
李善长见状,赶忙上前将蓝玉拦住。
“永昌侯,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