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蛊虫,就是虫子,只不过是由人为豢养出来的一种虫子而已,所以只要是生命,万物皆可。
这只老鼠也不在话下,用药物来对付老鼠,再有老鼠引路,去寻找湘西尸王,这就是套路。
不过虽然说起来简单,但是这种配方却极为严苛,而且也需要长时间的积累经验,比如在鼠的舌头上放多深的草,而这也是有说法的,这些我就不得而知了,在这里我就是门外汉,也只有看的份。
好在这丫头受到奶奶的传承,对于这些东西,了解得十分透彻,制作也是相当有经验的。
在我看起来极为复杂的过程中,其实也用的时间只仅仅有几分钟而已。
最开始这只老鼠还在拼命的反抗,甚至想要撕咬我们但是当这丫头制作完成之后,再把这老鼠放下来,剪断了尼龙扎带,老鼠竟真的乖乖的臣服于我们面前,甚至不停的对着我们磕头捣蒜。
看到这一幕我实属诧异,多玲见我露出这副神色,冲着我微微一笑说这些不过都是一些雕虫小技而已,不足挂齿,如果我想学,随时都可以教我。
真正的大师,更善于操纵更小的生物,就像湘西尸王一样,出来之后就可以在短时间内操纵大量的蚂蚁,这就是顶级的高手,而能操纵越大的生物,越不值一提。
传说在古林之中甚至有人可以骑着豹子,老虎,暴起伤人,看上去很高大上,实际上不过是一些狐假虎威的家伙。
我听完之后,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不过现在也确确实实得先去找湘西尸王,其他的事情可放到后面再去考虑。
虽然多玲身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但若留在这片区域内,我怕她有危险,稍作犹豫之后,我决定将这丫头背在身上。
我们就两人一鼠在这林中不停的穿梭,有老鼠在前面引路,我们在后面跟着。
这样大概走了将近两里地的时候,前面的这只蛊鼠突然停了下来,不停的用前爪,洗脑袋。
这是老鼠的恐惧,我知道这只老鼠害怕,也赫然明白,看来我们的目标是出现了。
我们没敢再大意前进,偷偷的蹲了下来,望向前方。
这里虽是密林深处,但也是山高崖陡之地,一轮皓月当空,苍松遮天,可是周围却没有任何活物的气息,反倒把这林子渲染得异常的阴森,幽深晦暗。
我们两个人偷偷的望着前方,此时都已是心中有数,怕是用不了多久,该来的就要出现了,我们只需静等,看一看便可通晓。
那只老鼠越来越躁动不安,刚开始是不停的刷脸,到了后面,把眼睛珠子都抠出来了,仍旧是不知疼痛,看得我心惊肉跳,自然界中很少有生物会自残,即便是受到极度惊吓,何人做法相似的却是极少,壁虎断尾,只是为了生存。
而这老鼠,分明就是在自杀,好恐怖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