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上树就见树头之上,一只喜鹊正在孵蛋,即便是我爬上来,仍旧是未惊动这只鸟。
我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便准备伸手去抓起翅膀。
但是我却感觉上面传出一阵轻盈的动静,带动着树叶,轻轻作响。
听到这阵动静之后,我下意识的抬头往树顶上一看,这一看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就见树梢之上攀着一条五步蛇。
五步蛇之毒,走五步者必死,被咬上一口,恐怕就是危险了。
如今我在树梢之上,进退不得,那条蛇显然也是盯上了鸟窝中的喜鹊。
蛇这种东西的感观和人类是不一样的,更多的是以红外成像和蛇信子透出的气味,对周围的情况进行分辨。
也就是说我现在爬在这棵树上,对于眼前的这条五步蛇来说,跟那喜鹊没有太大的区别那一种东西。
加上我从下面爬上来时,身上带着的热能本身会在一定程度上增加,要远比这喜鹊,要远比这喜鹊窝在鸟窝里不动,更加能够引起蛇的注意。
这条蛇已经慢慢的吐着信子,然后将前半身弓了起来。
我距离底下少说有十几米,此时跳下去显然不可能,而这条蛇已经做出了攻击的准备,露出了毒牙,能隐隐看到毒牙之上正在分泌透明的毒液。
五步蝮蛇的毒素主要以溶血毒为主,一旦咬在人的身上,最迟半个小时没有血清的话就得死。
如今这条蛇已经做出了攻击姿势,我必须得尽快行动,此时退是肯定退不了了,只能将自己的精神集中,待这条蛇扑下来时,发起骤然一击。
蛇从这么高的位置上摔下去是不会有任何伤害的,下面铺了一层厚厚的草垫子,对它就是一层巨大的抗摔垫。
其次这种东西常年生活在密林之中,身体已经随着环境而进化,所以即便是摔在地面上也不会有太大的伤害,但我不一样。
我只能死死的盯着这条蛇看着,他也在等待时机,终于不消片刻之后,五步蝮蛇不再等待,弓身一弹,顷刻之间便移到我身边,张开毒牙,照我身上咬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眼瞅着这条五步蛇要咬到我的身上,这会儿我的精神集中起来之后,倒是把他的速度放慢了那么零点几秒,但这就足够了,等到他到了近前时我抬起脚,在树上狠狠的一绕,一脚踢到这条蛇的脑袋上,愣是把它的毒牙给拍了回去。
蛇身在空中一个翻旋,便落到了地面上。
而我因为失力,手抓着树干,深深的往下滑了两步。
树干的皮异常粗糙,这滑动一两米的距离足以把我的手皮磨掉,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从我的手掌上弥漫开来。
树干上也都沾满了鲜血,但我急速的将双腿盘在树干上,顾不得疼痛,死死抱住。
也不知道惊动了那只鸟没有,我急忙抬头朝着头顶上的鸟巢看了一眼只喜鹊还在里面沉睡,不知是不是,神经反射弧比较慢,总而言之,上面那只鸟,并没有飞走,仍旧是在鸟巢里呆着,我这才是暗暗的松了口气,哪敢耽搁,迅速的往上爬去,一把抓住喜鹊的翅膀,再往下爬。
喜鹊受到惊扰不停挣扎挣扎,我却顾不得许多,只能一路往下攀爬,希望尽快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