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举动来的太突然,让我有些措不及防,但是我也没有什么好畏惧的,仍旧没有动。
他看我没有动静突然一拉枪栓。
机械枪栓的声音,听着有些刺耳,他瞄准了我,沉声问道:“你就不怕吗?如果我开枪,你可就身首异处了。”
怕?
怕管个锤子用,我不知道他们是谁,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都在生死之中来回的奔波。
第一次见死亡的时候我确实在恐惧,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小白。
时间久了,我对那种恐惧,已经没有什么感觉。
如今他将枪口对准我,一脸威胁的意味。
但对于他的这个举动,我却仍旧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可以说绝对的心如止水。
他见我没有说什么话,突然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紧接着,眼中迸发出一股浓郁的杀气,随即便一下子扣动了扳机。
啪的一声。
声音很清脆,但是却没有太大的东西,就好像轻轻的撞击在上面一样,里面是没有子弹。
寻常人给这一下子可能已经吓趴在地上了,可我仍旧不为所动。
看他的模样应该是想吓唬我一下,至少给我一个心理压力。
但是,稍作等待之后,他的面色又恢复了常态:“看来这段时间把你历练得确实不错,就连我开枪的时候,你连眉头都没眨一下,你是已经猜中我不可能杀你,这枪里没有子弹,但是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赌输了,你可就死定了。”
我耸了耸肩,开口说:“我并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杀我,我又不认识你!”
他则对着自己手底下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开口说了一句:“这小子可以,有勇气,不过,该走的还得带走,小子,你也别怪我们无情无义,说不好听的,你现在就是我们手上蚂蚁,如果你想活着,就得跟我们走,生命只有一次。”
之前我是想反抗他们的,甚至想要直接将其解决掉,但这个时候我改变主意了,因为我想知道这群人究竟是什么人,他们又有什么目的。
如果是李保忠的人,这一刻他们肯定会杀了我,哪里还会跟我谈这么多。
我父亲当年得罪的人很多,恐怕各方势力,凝聚的人数也很多,各方势力凝聚在一起,就为了杀戮,足以证明此是怪癖,不得不防。
所以这个时候我打算跟他们走,如果我们几个人无力抵抗这么一大群人,对我们下手的话,那我们就把这滩水给搅浑浊了。
水被搅浑浊了,他们到时候自然会自相残杀,不是更好吗?
所以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把仙剑抛给了他们其中一人,然后把双手举了起来,看似投降,实则,不过是我的一个计划罢了。
就在我举起双手的那一瞬间,他们也都是一愣,大概是没有想到,我这么快就愿意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