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么一说之后,我也是一愣,随即挑了挑眉头,开口继续道:“你有什么法子?”
说话的人正是阿木。
他是这艘船的船长,他就坐在我身边,把头转向我们,又看了一眼外面的那张帆。
他这才沉声说道:“用大风布盖在他的身上。”
他把之前我们喝的那瓶酒取了出来,这酒的劲儿很大,之前灌了一杯就有种晕眩的感觉。
他跟我们说,这就是纯粮食酿造的,绝对不是酒精兑水勾兑出来的。
这种酒欲火燃烧,劲非常的大,如果我们能想办法把这块帆布盖在那怪物的身上,帆布本来就是带着油性的,遇到烈性酒,恐怕在顷刻之间就会燃烧起来。
一想到这里我心中总算有了一种稍稍安定的感觉,但是还有一个问题是我们怎么才能将这帆布盖在这东西的身上。
那东西已经对我们起了防备的心理,所以这个时候只是绕着船舶不停的转动,根本没有打算靠近的意思。
如果这东西靠近我们,我们是没有办法将帆布盖在他的身上。
所以此时此刻也颇为头疼。
我正考虑着究竟该如何下手之时,我身旁的大力水手阿郎开口说了一句,咱们扯着帆布,四个人下水,一人拽着一个角,把他包围其中。
我们没有弹射工具,所以要想灭掉水中这个怪物的话,必须要这么做。
但是这怪物毕竟不是死物,也是活着的,一旦我们下水就等同于脱离了船身的保护。
他对这艘船有恐惧,但对我们几个人可没有恐惧。
如果我们一下去,就等同于我们成了活靶子。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争分夺秒,下去的四个人有可能会直接挂掉,其中有一个人出了事,配合将会彻底的紊乱。
这种方式极为的不妥,我并不赞同。
于是我摇了摇头:“如今那怪物巴不得咱们几个下水如果咱们过去,就等同于把自己送到了鱼的口中。”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咱们如何能把这油布扑到那东西的身上。”
船上可是没有水箭的,就算有也拉不动这么重的东西。
安排四人下去所以此时此刻我们必须,而且还必须绕到甲板的另一侧不被这海怪看到,等落下去的四人完全准备好了之后,以船做诱饵,引诱这东西钻过来,然后一把火点着。
这一切说起来极为容易,但是要做起来比登天还难稍有差池,那可就是万劫不复。
我皱眉盯着他们说道:“你们考虑好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下去就再也没有做出抉择的权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