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傅承景冷漠地说:“不认识。”
继而,又添加了三个字:“陌生人。”
听到傅承景说是陌生人,李达的目光瞬间亮了,原来如此,傅总肯定只是想着好心救一把那个女的!
既然事情是这样的话,那他就有恃无恐了!
此时的李达,也全然忘记了傅承景刚刚喊过时瑾的名字。
“傅总,您不知道,这女人太不要脸了!刚刚来勾引我不成,现在居然偷溜进您的包厢,肯定是要来勾引您。”
傅承景上下扫了眼他大腹便便的身体,淡淡地勾起弧度:“勾引你?”
他余光略过时瑾,定在她的脸颊上,“什么垃圾你都喜欢?”
时瑾垂在身侧的指尖不经意抖了抖。
傅承景将这一幕收进眼底,“既然一句话也不辩解,那就是默认了。”
他冷淡地将这话说完,就从沙发上站起了身,理了理衣襟前的领带,随后勾起旁边脱下的外套,提在肩膀上,一副要离开的架势。
李达见他要离开,盯着时瑾的目光,眼睛不善地微微眯起。
傅承景越过时瑾的身旁时,脚上的步伐略微停顿了下来,瞥了眼她故作冷静的面容。
朝李达开口:“这女人,交给你解决,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是是是!傅总,今晚冒犯了!”
李达得到傅承景的应许,眼睛彻底肆无忌惮地在时瑾身上来回扫视。
时瑾攥紧手心,脚步快速要朝门口的方向奔去,却被老男人拉住了手腕。
“还想走?臭女人,你今晚别想逃了!敢踹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时瑾使出全身的力气,挣脱开老男人的束缚。
冲着正要朝包厢门口走去的傅承景吼道:“傅承景!你这个人渣!我今晚要是出什么事,我绝对……”
傅承景停下脚步,侧身,漆黑的眸子望着她,“在傅家的宴会上,我已经救了你一次,难道每一次出现危险,你都等着我替你出手?”
时瑾怔愣在原地。
脑海里忽然想起曾经发生过的画面。
“遇到危险,在没人能救你的情况下,要替自己着想,不会有人一辈子护你周全,该狠的时候,一定要狠下手。”
当时的时瑾笑着回道:“你不是说会爱我一辈子吗?你不能护我周全?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我们以后有可能会分手”
话刚刚落下,她的唇就被堵住了。
男人对她说的话很不满意,她被惩罚了一夜。
时瑾回过神的时候,傅承景依然站在原地,冷淡地注视着她。
见她好似想起什么。
傅承景不发一语地收回视线,大步往外迈,离开了包厢。
他并没有就这样离开,而是停在包厢外,听着包厢里的动静。
时瑾看着傅承景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李达正要朝时瑾伸出肥沃的手臂时。
时瑾反应过来,侧身躲开,扫见桌上有烟灰缸,立即被她抓起,毫不犹豫地砸在李达的脑袋上。
血迹滑落下来,李达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时瑾,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的暴戾,还有毫不顾忌。
“啊啊”一声惨叫声,在包厢内响了起来。
时瑾平静无波地看着跌倒在地上的老男人。
李达牙呲咧嘴地说:“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是么?”时瑾勾唇,对上他的眼睛,拿出怀表,在他眼前晃了晃。
让他陷入昏迷。
相信他醒来,也不会再记起今晚发生过的事。
听见里边没再有什么动静,傅承景刚要迈步离开。
助理就朝他的方向走来。
他疑惑地问:“傅总,现在就要离开了吗?
傅承景目光冷冷地瞥着他:“你跑哪去了?”
助理方澈回道:“……上厕所。”
“上个厕所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