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找之后,却发现并不是自己的手机在响,而是傅清歌的手机。
瞿墨寒看了看来电显示署名为‘白切黑’的字样,只是一想就明白这是谁了。
男人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眼底却满是恶趣味。
下一刻,他摁下接通键。
属于白凌棩温润的嗓音传来:“清歌,在忙吗?”
“歌儿在洗澡呢,白公子,有事吗?”瞿墨寒懒懒的回了句。
那边顿时沉默了,只余下男人略粗的呼吸声,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气的。
良久,那边才重新想起白凌棩咬牙切齿的声音:“瞿墨寒,你怎么和清歌在一起?”
“啊……我和我家小野猫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怎么?白公子有意见?”说完,瞿墨寒不等白凌棩开口,很是嘚瑟道:“有意见也没用啊,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你……”白凌棩气得差点炸毛,低声怒吼着:“瞿墨寒,你还是不是人?清歌才十八岁。”
瞿墨寒觉得对待这种想和他抢媳妇的人,就不能心慈手软,更不能做个人。
于是,继续没脸没皮道:“十八岁好啊,十八岁已经成年了不是吗?再说了,我家歌儿喜欢我,我也喜欢她,有些事是情到深处自然浓,我也没办法控制呀。”
瞧瞧!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白凌棩气得差点心肌梗塞。
他承认他输了,比脸皮的话,他确实没瞿墨寒脸皮厚。
他深吸好几口气才平复了自己的心绪,黑着脸道:“你说的话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我找清歌有事,请你让她本人接电话。”
“我……”
“哥哥,你在干什么?”
瞿墨寒刚说了一个字,傅清歌的声音却突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