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思宛看着母亲脸色阴晴不定,变幻无常,知道自己又让母亲回忆起了不好的往事,战战兢兢的立在哪里大气都不敢喘。
从她记事起,母亲就总是喜怒无常,特别是遇到和父亲有关的事情就更甚。
而对她,母亲的唯一要求就是让她万事争第一,不能落了下风,所以她总是下意识的想去压别人一头,也容不得别人无视她,不把她放眼里。
原本她只是为了报复那个丫头在孤儿院撞了她以及无视她的仇。
她都打算说:“看她额头上的胎记多像羽毛啊,就叫小羽毛吧!”
但是又觉得不能显得自己没文化,才急中生智的说了个简思羽的名字。
她哪里知道母亲的盘算是什么,更何况母亲不是也吩咐了要时时刻刻在大家面前做出和善友爱的模样么。
简夫人皱着眉头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一通,训斥着训斥着,却渐渐的发现了女儿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委屈。
知道她心底有想法,于是,简夫人深吸一口气,压住自己心底的火气,问道:“说,这事儿你怎么想的!”
虽然被突然而起的询问吓了一跳,简思宛也不敢违背母亲,赶紧就一五十的把孤儿院被撞的事情,自己本想羞辱简思羽的事情,还有自己的那点盘算都说了个清清楚楚。
听到女儿的解释,简夫人的表情竟然就是一松,进而一抹微笑突兀的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可以,你做的可以!”
简夫人仿佛有人格分裂一样,前面还在暴风骤雨的暴怒,下一刻竟然就是和风细雨的温柔了起来。
“你的想法是对的,但是方法不对!”简夫人的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和煦了起来,“我说过的,被狗咬了不能咬回去,而是要想办法打死这只狗,你记住了,很好!“
对女儿的想法深感欣慰的简夫人微微抬手将简思宛拉到了自己身边,爱抚的摸了摸女儿柔顺的头发,继续说:“只是,你还是太小了,有些事情思考不到周全是正常的!”
“也怪我,以前我只想着家里没什么值得你费心思的事儿就不曾多给你说。”在简思宛疑惑不解的目光中,简夫人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现在那个老不死的肯定是想着那个死丫头不是我养大的好控制,要利用她对我做什么了。”
简夫人满目慈爱的看着简思宛粉嫩的小脸,犹如一匹母狼在教育自己的幼崽怎样去撕咬一只并不危险的小白兔一样。
“我会告诉你什么叫不动声色的报复回去,有些事情不要自己亲自动手,你要学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简夫人继续循循善诱的说到。
看着母亲温柔娴静的目光,简思莞虽觉得自己完全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无比坚定的点了点头。
十分满意女儿的反应,简夫人拍了拍简思莞的头顶,悠悠的继续说:“你一定要记得,有时候施恩也是一种手段!”
“妈,那,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简思莞虽然没有听太明白母亲的意有所指,但是她倒是明白了一件事儿,那个该死的丑丫头不会有好日子过了,这倒是让她感觉到无比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