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秦楚月将母亲安置在王婶那边了,算是躲过这些是非。
“贱皮子你给我出来!看看你干的什么好事!”
张凤娟嗓门极大,吼的连路边的乡亲都凑过来看热闹了。
“我当是什么,这不是半夜来我屋子的秦助江吗?”
“瞧着怎么像是起了鸡皮一层层的?”
语气中全是奚落嘲讽,秦楚月丝毫不怕的迎上去,看的秦助江心中有些发毛。
“你怕什么?秦楚月你给我儿子弄成这样,今天要是不赔钱治病,你休想好端端的离开。”
随着人越来越多,张凤娟也觉得是自己占理,恬不知耻的胡乱攀咬起来。
“瞧瞧,大娘说的什么话,可是我让助江来的?倒是他带着几个不入流的混混夜色了到我这边,我好歹是个姑娘,到底是谁家教养不严?”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听着秦楚月的话,张凤娟瞪了眼不吭气的秦助江。
自己那日是说了助江几句,也是因为地里的苗长得缓慢,看着旁家的地,总觉得是他懒惰导致,没想过那日让他径直找了秦楚月。
这倒不碍事,就看着儿子身上被虫叮咬的如此严重,自然不会让秦楚月三言两语解决了。
“乡亲们,你们看看,这可是亲姐弟啊,害的自己的弟弟被咬成这样,还一点都不知错啊!”
“这都是什么人啊!”
张凤娟哭嚷着,将秦助江被虫咬了的大片肌肤扯开在众人面前。
红肿起伏在光洁的肌肤上,着实可怕,不少乡亲也是有些动容。
“大娘你可真会避重就轻。”
“大娘的儿子只是被虫子咬了,何况我也指使不了那些个飞物,这些也要怨怪到我身上岂不是滑稽可笑?怎么是因为我家里没人吗?”
“大娘可真实言传身教啊,秦助江也挑着没人的时候来。”
秦楚月这话暗戳戳的说自己可怜,但内里的意思大家都懂。
一个女子在家中,就算是有着亲属的关系又如何,男女娃子长大了自然要避嫌。
“没想到着张凤娟家教出来的一个个都是要哦去败坏别家女儿的名。”
“我看哪里是蚊虫狠毒啊,这被咬着的才是罪有因的。”
在场的不少乡亲都是有着女儿的,思来想去太过明白了。
“你胡说什么!我们秦家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张凤娟听着人群里面朝着自己说话的人渐少,话风变得着实不对,立刻指着刚说话的妇人骂起来。
“大娘,先是秦好姐后是助江弟弟,楚月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何况前日里的地皮也都到您手中了,怎么还要问我要钱?”
看着火候也差不多了,秦楚月加了最后的一剂猛药。
“这都什么人啊,秦家老太太真是老糊涂了。”
“楚月哪里需要管这些事情,没见过惹事的还要让被欺负的偿还。”
势头逐渐不对,而秦楚月也不是好捏的柿子,张凤娟也清楚秦好的事情让陈翠华对自己意见颇大,就是继续下去,也得不了任何便宜,只得作罢。
“好啊,你!秦楚月!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