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少会有束缚到顾家,这样一来也没必要腾出手来,再去料理多余的事情。
一夜无梦,顾栖楠一大早醒来,发现厨房边已经收拾的妥当,自己的房间也被整理的干干净净。
明明昨天夜里那一摊子的脏水还留着呢,昨天顾栖楠实在是太累,劳心又劳力,所以一回来倒头就睡,都没来得及收拾。
正想着呢,竺小萍就已经敲了敲敲门,站在外面小心翼翼的问着。
“楠楠,醒了吗。今早妈去给你收拾了地,看见你还没醒,想让你多睡会儿,现在你爷爷已经起了,要不要吃点早饭。”
竺小萍略带讨好的语气,听着让人揪心。顾栖楠也躺不住了,若是自己真的再这样躺下去,这样和顾老太太作威作福又有什么区别。
“妈,您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顾栖楠麻溜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一点也没耽搁。原来这就是母亲催促的感觉,上辈子她都没能睡过这种安稳觉。
哪怕是有钱之后,每天想着的都是勾心斗角,哪有人会这么掏心掏肺的对自己。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照在田野上,杨依澜就已经背上了箩筐和镰刀。那个女人不在,现在家里所有的活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走在路上,打着路边的野草,嘴中狠狠地咒骂着。“真是一对该死的母女,明明这件事情都是你们做的,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为什么要处处和我作对,如果不是你们,我怎么会沦落到出来打草的地步。”
最终,一边骂着一边不爽的挥动着手臂,也正是因为这样,不太合身的短褂子,恰巧擦着腰上那一节细肉抬了上去。
吴大用已经出去了一整夜了,好不容易才从女人堆里面跑出来,大早上的,如果可以的话,他还能再继续,毕竟没什么比自己的男性功能恢复更为激动的。
恰巧他躺在路边休息,听到有人在那咒骂。仔细听了两耳朵,还发现是个老熟人。
扭头看去,那抹亮眼的白色,从他的眼前晃过,比窑子里那些好的多了。那些货色都是烂到透的,没什么正常的香味,全都是男人身上的汗味。
杨依澜就不一样,每天抹的香香的,而且还是村里面多少人的梦中初恋。吴大用脑子发昏,干脆就直接悄悄的跟在了身后。
到一个无人之处,便猛地窜了出去。任凭杨依澜怎么拍打叫嚷他都不松手。
他面露凶光,一把将人扛在肩上,还大力的拍了一把。
“你这女人就不要挣扎了,反正你是我的未婚妻,早晚都是我的。今天就让我好好疼疼你,之前没疼够,现在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疼你。”
吴大用邪笑着,然后就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土房子。杨依澜哭的呜呜直叫,但是声音都被压在了嗓子里,力气也没办法和这样的一个男人抗衡。
只能任由着对方,心中愤恨着一切。